我其实来这就一个目的,做出来政绩,带动经济发展。
景瓷镇不应该只有这么点人发财,要做到共同富裕才行。”
闫川江听完这话之后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大家都是当官的。
这种话喊喊口号也就算了,正常,谁把这事当真呀?
就不说那些有资源,有人脉的了,单单是那些靠头脑发财的人,他们愿意把财富分出来,让别人一块儿发财吗?
蛋糕就这么多,你也来吃,我也来吃,那还能剩下多少利润呢?
为什么那些流氓因为一个KTV营业都能打的头破血流,就是抢生意。
一个县里面去唱歌的客源就那么多人,新开一家不就多一家竞争对手。
“书记的这个想法是好的,我一定全力支持。
我们一定会贯彻中央的会议精神,实现三步走战略。”
闫川江也打起了官腔。
只是他还没说完李泽北就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咱们之间没必要做这些虚的了,我是真的想做点事情。
你也知道这一段省纪委都在这边,我们要是做了什么计划的话,不用怕上面昧下来我们的功劳。
你也不想到时候自己的功劳被莫名其妙的分走吧,想做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李泽北十指交叉,语气平和了起来。
他不怕对方不答应,闫川江太想进步了,到了他这个年龄要是能往上走一走,子孙后代都有福了。
他调查过对方这个人性格比较霸道,并且很是自负,自认为能力出众。
的确很多资源和人脉都掌握在他的手里面,在镇上许多事情都要经过他的手。
要不然的话他一个人大的,怎么会比镇长还要强势呢?
闫川江陷入了深思之中,他开始挣扎了起来。
他想到了宋春雪骑在自己头上的模样,这个贱女人明明就是靠着脱裤子上位的,整日里装出来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他要是镇长的话,对方哪怕是书记,他都敢和宋春雪掰掰手腕,可他偏偏只是人大的。
从职务和权利上的划分就有着天然的不对等,就算他再牛逼也不能越过党章,骑在宋春雪的头上拉屎。
除非对方是个极其软弱的人,但奈何不是。
女人都是一点就着,更何况人家背后还有背景。
“你也知道我是赵县长的人,赵县长的名头你应该也听说过,是省里面来的。
我不怕告诉你,她的确有大背景。
县里面的人事调动你们应该都很清楚,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看到对方的样子,李泽北又加了一把火。
县里面的领导调动,镇上都是十分关注的。
不关注没办法呀,要是哪一天冲撞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具体要怎么做?那些商人们听我的是因为我能给他们争取来利益,他们自己本身就是抱团的。
你要是做的太狠,他们能第一个反了我。”
闫川江直接就把底牌交出来了。
对方说的话实在是太诱人了,况且闫川江觉得自己只是听听,又没必要非要和他合作。
要是这条路可以的话,那也可以试试。
不行的话直接拒绝不就好了,选择权在自己身上,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