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办公室里突然老大一动静,是冷屿白叶两个人的房间。
里面好像还有叫骂声,连隔音效果这么好的房间都遮不住两边的怒火。
军中的很大一忌就是不团结,想到这一条,苗河清敲了门,等着回音。
好一阵,大概等了有五分钟,里面嗡嗡一阵响声,终于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冷屿眼眶有点红,后面白叶坐在工位上,正喘着气。
“这是……”苗河清收回了本来望向里面的眼神,决定尊重一下每个人的隐私权,毕竟这两位即使有事要来,也不会随便张望。
“哦,我刚站起来把桌子撞翻了,刚才给白叶压在桌子底下,现在才处理好。抱歉没有及时回应。”
地面上有一滩水,应该是刚才撞翻了桌上的水培植物所致的。
“我方便进来看看吗?刚才动静有点大,想进来看看。”
“没事,进来吧。”冷屿侧身让了一下,办公室就一览无余了。
两间办公室的总体布局差不多,但屋主对于东西的布局各不相同。
他适应了一下位置的不同,然后走到办公桌旁边蹲下来,看了看桌腿。
“白博,基地现在有自己的小型医院,去看看吗?”苗河清站起来,大量了一下桌上散乱的文件,关心了一下,“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痛的?”
“身体还没这么弱,谢谢关心了。”白叶勉强笑了笑,“是被吓的,之前都是在战场上被敌军大吓特吓,胆子大了,反倒是现在这种无关性命的惊吓倒把自己吓死了。”
“确实挺吓人的,刚才我站在外面都听得见里边的动静。下次小心点,保重身体。”苗河清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打算,还有自己的正事没干,叮嘱了两句就走了。
“江司令今天在哪?”他坐在位置上翻着通讯录,想到如果时差问题,导致自己这通不是很重要的电话打扰了对方的会议时间或是睡眠时间,那就很不好了。
“在美方的总基地,你要找他?”
“我想找个能查找总调度记录的人,你昨天喊组织上接管指挥权的那个人,可能是内鬼。”
“草?”何柳明僵在沙发上,半晌反应过来,“你可以找军委的人,他们每个人都有这个权利。”
“我不认识军委里的人啊……”苗河清扶额苦叹,“凭啥我们指挥官也不能调啊,难道天天冲锋陷阵的不是我们吗?那群大老爷们天天只知道在会议室里纸上谈兵,最后每次遇到突袭不都是我们临场发挥兜着?”
他越说越生气,到最后也不知道是气这些人吃白饭,还是说气自己无能为力。
“其实你认识一个有权力的人的,而且他甚至能给你更多。”何柳明翘着脚上下乱晃,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吗?”苗河清有点不可置信,自己几乎不和别人打交道,怎么会认识这么个人?
“殷雨。”
“他不是军械所的吗?”
何柳明一副老人家不知道怎么教育小孩的样子道:“军械所隶属于联合武装部队,没错吧。联合武装部队的人很大一部分并入了临时政府的军队,所以他们的人在基地里的话语权很高。而据我所知,军械所里的职位大多数是由这个组织的上级兼职的,所以……”
原来是这样,苗河清终于反应过来是这么回事,不禁觉得自己指挥官守则白背了,连这么显而易见的事都看不出来。
“喂?闺蜜!”他立刻拨通了殷雨的电话,这几天联合武装部队的人大多在国内,“帮我查个东西……”
不消五分钟,腕带一震,昨天一整天的调度记录全部在这里。
他一行一行看过去,用电子荧光笔划出所有与二区有关的人员,最终一无所获。
他是昨天下午两点进的地下,可昨天一点半到两点没有任何调度记录,其余的也基本都是三点往后的了。
那就很奇怪了,调度记录的数据安全保护基本是由最优秀的程序员负责的,而且昨天也没有数据入侵报告,那会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