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跟“復辟”扯上关係?
一大妈被嚇得捂著脸的手都忘了放下来,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就是想给棒梗出个头,怎么就成了“反动分子”了?
许大茂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明白了!
——这是硕伟在让他递投名状啊!
这是让他去搬救兵,也是让他彻底跟贾家、跟院里这些和稀泥的划清界限!
这事办好了,由今天开始他许大放映员就是硕伟的铁桿心腹!
“好嘞!硕伟,您放心!”许大茂答应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他转身就往院外跑,那速度。。。活像屁股后面有狼在追。
院子里的人眼睁睁看著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听著他那“蹬蹬蹬”的踏著自行车越跑越远,每个人的心都跟著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下天捅破了!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要是真来了,今天这事谁都別想摘乾净!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恐惧之中。
吴硕伟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了嚇得瘫软在地的一大妈身上,眼神里只有冷意。
掸了掸刚才抓过棒梗衣领的手,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看著面前那三个擼著袖子、色厉內荏的男人,嘴角勾了一下。
“怎么?还想动手?”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刮著每个人的耳膜。
“围攻国家技术员?殴打烈士家属?这罪名,你们谁来扛?还是一起扛?”
“还是一起扛?”
那三个男人脸上的肌肉抽动著,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我们就是看不过去你打一大妈!”领头的那个壮汉梗著脖子,底气却明显不足了。
“看不过去?”吴硕伟笑了。
“她教唆小孩抢东西,辱骂女学生,破坏邻里团结,搞封建思想復辟。你们看不过去我管教她,是想跟她站一队,当她的同伙?”
“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说了不算。”吴硕伟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院子中央的二大爷刘海中身上。
“等会儿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同志来了,你们跟他们说。”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一突,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死死的。
他肺都快气炸了。
这院里,什么时候轮到吴硕伟这个黄毛小子发號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