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愣住了,没搞懂她这话什么意思。
虽然按老规矩满月酒宴一般不会有男人参加的——除了自家的至亲。
这是直接开口不让他去?
贾张氏看他发愣,继续说道:“你直接把份子钱给我就行。。。。。。钱给了、心意到了j就行,我们家都记著你的好。省得你还得跑一趟。。。。。。多累啊。”
她说完还补充了一句,生怕別人“误会”她占了便宜。
“我跟院里人都说好了,这次办酒一家就派一个人来吃饭就行了。人多了坐不下,菜也不够分。”
阎埠贵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直接给钱,人別来?
一家只许来一个人?
这是办喜酒还是收保护费?
他看著贾张氏那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滑稽。
“哦。。。哦。。。行,我知道了。”阎埠贵回过神来敷衍地点了点头,绕开她就想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吴硕伟家那“酱得烂糊糊”的大肘子和没有见过的『西冷牛扒,实在没心情跟这个老虔婆掰扯。
贾张氏看他答应得痛快,满意地点点头又缩回了自家门前的阴影里,像一只等著收租的地主婆。
阎埠贵快步走回自己家关上门,脑子还是乱的。
他媳妇三大妈正在纳鞋底,抬头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这是?跟丟了魂儿似的。”
“你猜我刚才碰见谁了?”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就灌了一大口。
“谁啊?见鬼啦?”
“也大差不差。。。撞上贾张氏了!”阎埠贵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她跟我说后天她家满月酒,让我別去人直接给钱!”
“哈?还有这事?”三大妈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可不是嘛!”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还说一家只许去一个人吃饭。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她当院里人都是傻子?”
他本来还担心贾张氏会因为吴硕伟办酒而闹事。
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没把吴硕伟放在眼里,还沉浸在自己“收份子钱”的美梦里。
阎埠贵摇了摇头,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