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这……这就是吴硕伟说的……真的回来了?
老贾看她半天没反应,一张老脸拉得更长了。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他往前凑了一步,一股子坟地里才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你那好大孙。。。心思歪了,被人下了禁制,那是他活该!你跑去跟人撒泼要钱,丟不丟人?”
“你叫我们上来干嘛?给你撑腰?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贾张氏拼命地眨眼,想要求饶、想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老贾却会错了意,以为她还不服气。
他扬起手,对著贾张氏的脸就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
贾张氏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不是虚的,是实打实的疼!
“啪!”
又是一巴掌。
“以后没事別瞎叫唤!我们忙著呢!听见没有!”老贾的声音变得严厉。
贾张氏的眼泪终於衝出了眼眶顺著脸颊往下流,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就在这时,旁边的秦淮茹动了一下,似乎是被怀里的槐花闹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准备给孩子餵奶。
隨著秦淮茹的起身,压在贾张氏身上的那股巨力瞬间消失了。
她眼前的老贾和贾东旭,也像青烟一样倏地一下不见了。
屋里恢復了之前的安静,只有窗外呜咽的风声。
“啊——!”
贾张氏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声尖叫划破了深夜的寂静,也把屋里睡著的人全都惊醒了。
“哇——!”
棒梗和小当被嚇得一哆嗦,闭著眼睛就哭了起来。
秦淮茹也被嚇了一跳,赶紧拍著怀里同样开始哼唧的槐花,急忙问:“妈!您怎么了?做噩梦了?”
贾张氏披头散髮、眼神惊恐,指著床边空无一人的地方浑身抖得像筛糠。
“鬼……有鬼!老贾……东旭……他们回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