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喝着清汤,眯了眯眼淑贵妃这些天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怎么突然的想请她过去了?“太子妃要去吗?”
“去,当然要去。”没准在她口还会有苍术大军的消息呢,
萧倾吃完饭后简单的装饰了一下带着紫菱便去了皇宫找淑贵妃:“儿媳参见贵妃娘娘。”
“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何必行这些虚礼。”淑贵妃依旧是如此的慈眉善目。
“谢贵妃娘娘。”不行礼她又会大做章。“不知贵妃今日找儿媳前来有什么事吗?”
“前几日太子妃送本宫的寿辰礼物,本宫很喜欢,今日本宫也送你一件礼物,作为回礼,希望然王妃能喜欢。”淑贵妃说着让自己的宫女取出一个锦盒来。
“贵妃喜欢就好,这是儿媳应该做的,又怎么能收贵妃娘娘的回礼呢,这可要折煞儿媳了。”她会送什么好东西给自己。
“这也是本宫的一番心意,本宫一看到这个就想起与太子妃,所以一定很配太子妃。”淑贵妃温和的笑着。“来人打开给太子妃看看,不知道太子妃喜不喜欢。”
可是萧倾却觉得心里异常的不舒服,但还是笑道:“那儿媳谢过贵妃了。”但是看到锦盒里的东西之后笑容定格在脸,再也动不了一分一毫。
锦盒里躺着的是一个锦囊,一个绣着流苏龙胆的香囊,绣的是那么的蹩脚,那么的龊……
萧倾顿时脸色大变,激动的拿出那个香囊甚至是打翻了锦盒,疾步的走去拽住淑贵妃的领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他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放肆!太子妃你不要命了,竟敢对贵妃娘娘这样!”宫女们都惊慌的大叫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来,她们怕萧倾浑身散发着的那股子寒意与戾气。
手里的流苏龙胆锦囊是自己当时亲手绣给儿子的,包子也很喜欢片刻不离的带在身,从来不摘下,现在出现在淑贵妃手里那只有一个原因,那是人在她手里。
“看你这个样子,看来说得是真的,那个乾兴皇子真的是你跟苍术的儿子。”淑贵妃并没有因为萧倾这个样子而害怕,她看着萧倾的反应反而笑了。
“是又如何?人在哪里,快把他交出来!”本以为已经除干净了淑贵妃的人,看来还是小看了她。
“你先别激动,你的儿子还是好好的,但是你若是做出了什么举动,那本宫不能保证了。”一边笑着说着,一边慢慢的将自己的衣领从萧倾手脱出。
“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将他还给我?!”原来这些天的不安,是因为包子。
“我要你的命。”
看来苍术没事,可是……“是不是我死了,你会把放了我的儿子?”
“当然。”淑贵妃斩钉截铁道。
但是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她要她是为了用来牵制苍术,牵制了苍术,杀了他,再杀了她,儿子自然也不会放过,所以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个死。
她不想死,更不想自己的男人与儿子死,可是现在并不知道苍术在何处无法通知,也不知道包子被藏在哪里……
“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了。”淑贵妃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望着一个一败涂地的败者,眼尽是嘲讽:“你把我的儿子害成这般模样,我不杀了你儿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是你先杀了颜妃,又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待苍术在先。”若不是她先起头,又怎么会有这么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呢。
“是那个贱人该死!是她要跟本宫抢王后的宝座在先!她死有余辜!”咆哮着,说起颜妃,淑贵妃似乎被踩到了尾巴,面目狰狞起来。“她这个狐媚子,死了这么久皇上都对她念念不忘,不仅找回了那个杂种,还企图让那个杂种接管南楚!是他们不该抢我的东西!”
“你是木家的胡女,算是皇上有意要立颜妃为后,只要他还想当这个皇上,后位必然是你的!”这不是潜规则吗?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至于皇上喜欢谁,那是皇上的事,一个皇帝算再爱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只单单守着她,他不是如你所愿为了自己的王位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儿子被你残害吗?你为什么不放过苍术,要让他……让他……”
“他是那个贱人的儿子,我本来打算一直将苍术关在笼子让那些男人玩耍的,可惜被跑了。”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萧倾只觉胸口很胀痛,若是有武功她一定冲去将淑贵妃的头颅一刀切下,再切碎。
“来人将太子妃好生伺候着,千万不要亏待了太子妃。”淑贵妃此话便是打算囚禁萧倾,让她成为自己的一张王牌。
萧倾心有不甘,但奈何儿子在她的手,不得不顺从,现在只希望苍术能得到消息早点回来救他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