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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水（第2页）
第三次。没有反应。
第四次。没有反应。
教室里又开始有窃窃私语。
“他们这太水了吧……”
“都第三次了……”
“我新来这堂课的，听说前两次什么都没发生……”
氢的银蓝色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看着自己的手。
这只手，曾经点燃过恒星。
现在连一次合成反应都做不到。
“氧。”她轻声说。
“嗯？”
“你到底为什么不放弃？”
氧看着她。
“因为你是氢。”
和上次一样的回答。
但这一次，他又加了一句。
“而且今天是第三次了。”
氢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氧笑了笑。
“意思就是，都试了这么多次了，总该成功一次吧。”
——
第五次。
氢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氧也伸出手。
两团电子云轻轻碰在一起。
和上次一样。
然后——
不一样了。
这一次，它们没有分开。
氢的电子云开始旋转。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氧的电子云迎上去，温柔地包裹住它们。
像是两个很久没见的人，终于认出了彼此。
氢愣住了。
氧也愣住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中——
一滴水。
小小的。晶莹剔透的。颤颤巍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