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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水（第4页）
她想说点什么。
想说“谢谢你没放弃”。
想说“原来我真的可以”。
想说“这是第三次”。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站不稳了。
——
不是晕倒。
是那种“终于可以放松了”的感觉。
她往前倾了一下。
然后她靠在了氧的怀里。
——
氧的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扶住她。
很轻。
像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两秒。
然后——
“哇——！”
“你们看见了吗？！”
“氢靠在氧身上了！”
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开始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钠的声音最大。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两只手举得高高的，拼命鼓掌。
氯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坐在氯后面的砹更是无语地捂住脸。
但钠看见，氯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
氢没有动。
她靠在氧的怀里。
氧的校服有淡淡的阳光味道。
还有一点点实验楼特有的试剂气味。
不讨厌。
她闭上眼睛。
就一秒。
然后她退开一步。
“谢谢。”她轻声说。
氧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