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落雁南反应的机会,石像又朝着他袭来,他抬手唤出冥魂伞,伞面撑开,伞骨处悬挂着一些铃铛,随着落雁南的动作叮铃作响。
落雁南用灵力在自己的掌心割了一道血口,伤口涌出鲜血,他握住伞柄,飞身躲开一道攻击,鲜血自动被伞柄吸收,血顺着蜿蜒而上,霎时间伞面爆开一道血光,强悍的灵力喷涌而出,释放出一股化神期的威压。
石像被震的后退,重重撞在石柱上。那力量直接让石柱裂开一道缝隙,从中间断裂开来砸下去。屋顶少了一根柱子,又经过刚下的一番打斗摇摇欲坠。没过多久上面就塌了,石像被那跟倒下来的柱子压着,挣脱不开。
落雁南见这里要塌了,口中念出法诀,飞身传送到屋子外围。眼神直直望着倒塌的屋子,眼神中露出一丝冷意。
他再次掐诀,身上的伤口开始逐渐愈合,衣服上的血迹也开始消散,整个人恢复成之前那清冷如谪仙般的样子。
“区区一个石像,也能让我拿出那般本事,若不能从那废墟中脱身,就白费我那点血了。”
话音刚落,下面废墟传来震动,那石像从废墟中站起身,它身形变大了一倍,抬头死死盯着空中那道身影,眼里喷涌着怒火。
“我可是好久没用出我真正的实力了啊。”落雁南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掌心跃跃欲试。
落雁南施法,手里的伞变成了扇子,在指尖转了一圈,朝着石像冲去。石像察觉到了那股强大力量,抬起手想要挡住,可手指还没碰到落雁南,半个身子直接被灵力震碎。
声音从远处落了下来:“不自量力。”
*
宁淮卿和凌浮笙在这个古战场厮杀了许久,那些妖兵跟杀不完一样,一批一批出现,跟他们玩车轮战。
宁淮卿和凌浮生两个人虽然强大,对付这些灵力低微的妖兵绰绰有余,但再怎么说二人也是凡胎□□,体力终归有限。
不得已凌浮生拿出一张符箓,掌心燃烧,幻化出一个结界将两个人罩在里面。
做完这些后,凌浮笙转身看见宁淮卿整个人丝毫不顾及形象躺倒在地。嘴里喘着气,手搭在脑门上。
凌浮笙见他这样也顺势坐到了他旁边,眼见看着被结界拦在外面的妖兵,那些妖兵一个个的站在结界外面,用手抓着,用头撞结界。
宁淮卿问旁边坐着的凌浮笙:“这个符箓你竟然还留着?”
“留着啊,毕竟是个中级法器,丢了怪可惜的。”
“现在还剩几张?”
“应该还有个十张吧。”
宁淮卿看着,抬手一个戒指出现在左手食指上。凌浮笙一看,“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没扔吗?”
“话说,你这戒指应该是可以抵御一次渡劫初期的攻击对吧?”
“没错。”
“当时下山历劫,我们几个一起击败那只上古妖兽后,他洞里藏着许多宝物,我们几人每个都挑了一些,其中有几件法力高强的,刚好八件。”
“我们一人一件,唉,真怀念当时的日子啊。”
凌浮笙自顾自感慨完,也没管宁淮卿,起身抬手唤出本命剑,不同的是这次凌浮笙解开了附着在剑上的封印,剑身发出阵阵嗡鸣,肃杀之气倾泻而出。
宁淮卿看着,一脸轻松:“既然你要来,那我就不出手了。”
“呵,那你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