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彻说,"去吧。"
赵铁牛走后,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萧彻看着,院子里,那些,黑衣人的尸体,皱了皱眉。
"把这些尸体,处理掉。"他对,剩下的人,说,"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剩下的人,纷纷点头。
然后,他们,开始,处理,那些尸体。
萧彻转过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很稳。
但他的心里,却,涌上一阵,冷意。
萧珩,你,终于,坐不住了。
你,派人,来暗杀我。
很好。
这说明,你,慌了。
你,越慌,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你,越露出马脚,我,就,越容易,扳倒你。
萧彻,负手立在窗前,望着,定北王府的方向,目光,阴鸷如刀。
萧珩,你的死期,快到了。
但萧彻,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萧珩,经营了十几年,势力,根深蒂固。
一次暗杀失败,不会,让他,就此罢休。
他,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来对付自己。
所以,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此人狼子野心,断不可有半分松懈。
萧彻,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杀意,强行压了下去。
他从案上拿起那把断雁剑,手指抚过冰冷的剑刃。
这把剑,跟着他,在苍梧山,杀过北狄的兵。
这把剑,跟着他,在千年之后,护过陆时衍的命。
现在,这把剑,要跟着他,在这个朝堂上,斩尽萧珩的党羽。
剑刃上,映着烛火的光,也映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杀意,有决心,还有一丝,藏在最深处的,温柔。
那丝温柔,是给陆时衍的。
萧彻把剑放回鞘中,吹灭了灯。
黑暗里,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
萧珩,你派来的人,我接住了。
下一次,你还会派谁来?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