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批。”隗声说,“它们一直在看着我们。从我们进寨子开始,它们就在看。”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们认识我们。”隗声说,“它们知道我们的名字。”
屋内安静了。
“……你能不能具体一点?”荆渡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
“不能。”隗声说,“它们不让我听清楚。”
“为什么?”
“因为它们想自己告诉我们。”
“……这更吓人了。”
“我知道。”
就在这时,黄纸书上的血字又开始动了。
所有暗红色的字迹缓缓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纸面重新变得空白,只剩下最下方那行鲜红的字——“第六批,五人。名单已定。”
然后,鲜红的字也开始消散。
“等等!”姜辞伸手想按住那行字,但他的手穿过了纸面——字不见了。
黄纸书重新变成了普通的泛黄纸张,上面的墨字也恢复正常,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它不想让我们看了。”靳秋说。
“为什么?”
“因为‘名单已定’。”靳秋站起身,“它不需要再给我们看什么了。结果已经定了。”
“什么结果?”
“我们被选中了。”靳秋说,“至于是被选来做什么……”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戴面具。”郁铮说。
“不一定。”靳秋说,“第四批和第五批已经证明了,戴不戴面具都可能死。关键不是做什么,而是‘被谁选中’。”
“被谁?”
“被面具。”靳秋说,“或者说,被面具里的东西。”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我有个问题。”荆渡忽然举手。
所有人看向他。
“……你说。”姜辞的语气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又要说废话了”。
“如果名单已定,我们是不是必死了?”
没有人回答。
“……我就随便问问。”荆渡缩了缩脖子。
“不一定。”靳秋说,“名单已定只说明我们被选入了候选,不代表结果已经定了。前五批有不同的结果——有的死了,有的活了,有的戴了面具。”
“戴了面具和死了有区别吗?”
“有。”靳秋说,“戴了面具的人,可能没死,但不是自己了。”
“……这比死了还恐怖。”
“嗯。”
“你能不能嗯的时候加个别怕?”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