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椋,你们谁表的白呀?”余清看了一眼厨房,压低声音问。
起先可能是身为长辈的缘故,何媛还没问什么太超标的问题,但现在只比余深大五岁的余清可没管那么多,一上来就直奔心里最关心的问题,椋仁一时语塞,感觉心里准备还是做少了。
“呃。。。。。。应该是余深吧。。。”椋仁咽了咽口水。
“什么叫应该?”余清有些不满意“没事大胆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跟他说。”何媛在一旁赞同地点头。
“那我再问你,你们亲过了没有?”
椋仁听见这个问题,瞬间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脸上烧得慌,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啊。。。这个。。。呃。。。。。。”
“你们又在问人家些什么猎奇问题?”余深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厨房走出来,放到客厅茶桌上。
“什么猎奇不猎奇的,都是正经问题好不好?”余清用牙签插起盘子里的一块苹果“所以你们俩谁先亲的谁?”
“我。”
余深面不改色地叉起一块苹果递给椋仁。
“好了,不跟你们聊,我去看看汤,等会你爸就回来了。”何媛起身去了厨房,余清和余深椋仁二人坐着看了一会电视,好像是甲方打电话过来于是跑到阳台去接电话。
电视上还在播放往年的春晚回放,椋仁压低声音凑到余深耳边轻声道:“你姐姐有点太开朗了吧,问的问题都。。。都太直接了。”
气息扑在耳边有些痒,余深偏头看着椋仁的眼睛,笑着道:“这还算收敛的,以后熟悉了更难熬。”
此时余清已经挂掉电话,准备到楼上去拿数位板工作:她刚收到甲方的消息宣传图还有几处要修改。路过沙发时看到余深椋仁两人急忙分开的慌张神色,了然地冲他们笑笑,转身上楼去了。
“姐姐好像。。。。。。看到我们了。”
“。。。。。。没事。”
门口响起电子锁输入密码的声音,随后大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位中年男人——是余深的父亲余正平回来了。
“爸。”余深站起来。
“叔叔。”椋仁跟着站起来朝门口看去。
“唉,小椋来了啊,抱歉叔叔刚刚有事出去了没来得及招待你。”余正平看见椋仁已经来了,对自己没能亲自迎接感到抱歉。
“没事的叔叔。”椋仁连忙摆手表示没什么。
这时,厨房里传来何媛的声音:“老余回来了?快来帮我端下汤,马上就吃饭了。”
听见老婆的召唤,余正平赶忙换好拖鞋,冲椋仁笑笑便跑到厨房里去帮何媛端菜。
“吃饭了,孩子们。”
最后一道菜被端上桌,满头大汗的何媛召唤孩子们吃饭。
“哎呀,好香哦。”余清放下数位板,来到摆满菜品的餐桌前,看着桌上的排骨直咽口水。
“别看了,快去厨房里端饭。”何媛解下腰上的围裙,笑盈盈地对余清说。
“好。”余清听令,跑到厨房里端着几碗饭放到每个人面前。椋仁接过碗,小声地道了声谢谢,手指摸上碗壁,热热的。
何媛加了一块排骨到椋仁碗里:“小椋,尝尝阿姨做的排骨,深儿说你不大爱吃辣,所以做的清淡了点,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椋仁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没有,嬢嬢做排骨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多吃点,就当这是自己家。”何媛笑得合不拢嘴。
饭后,何媛在厨房里洗碗,余清在客厅里赶稿子,余正平还在和客户打电话,马上就收假返工了,公司里开始忙起来。
余深趁大家都没注意悄悄把椋仁带到自己房间里。
“上次你不是给我看了你的相册吗?今天给你看看我的。”余深从自己的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本子摊开。
相册里原本只有一些小女孩的照片,明显是余清小时候,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在各种人山人海的景区里漂亮得打眼。
往后翻,在余清大概五岁的时候照片画面里多了一个男孩,是余深。
后面几乎都是姐弟两人的合照,只有零星几张是余深的单人照。
椋仁还发现余深从小就很帅,骨相很顶,再加上小时候男生都自带点中二气质,每张照片里的他眼神不羁,但脸上未脱的稚气显得整个人有些幼稚又带点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