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他抬眼看她,声音骤然转冷:
“现在,自己说说,你是怎么逃跑的。”
修羽吓得脸色惨白,带着哭腔把刚才的事断断续续交代了一遍,说完又想继续乞求,却被“啪”的一声清脆耳光直接打倒在床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捂着脸蜷成一团,翅膀慌乱地护住自己,哭得喘不过气。
贺安俯身,声音冷得像冰渣:
“有点得意忘形了,还想跑,甚至刚才想攻击我?”
“我没有……我没有……”
她嘴硬地辩解,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她拼命试图再感应骨杖,却发现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法器就别在贺安腰间,近在咫尺,她却连一丝灵力都感觉不到。心瞬间凉透。
见他抬手又要打,她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惩罚我……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贺安低头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俯身揉捏了一把她肿胀的乳肉,乳尖在他指间被拧得发紫,疼得她抽泣一声。
“既然求我惩罚,那就听话。”
他一把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抓住那双鸟爪,用麻绳牢牢捆绑在两侧床柱上。
鸟儿被迫大张着腿,花穴与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红肿的外阴还挂着晶亮的淫水与尿液,在烛光下亮得刺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那人冰冷的目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流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开的玩物。
两枚薄竹夹,夹面带着细小锯齿,毫不留情地夹住她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首,缓缓旋紧。
“呜啊啊——!”
修羽尖叫着仰起头,乳首被夹得几乎变形,剧痛像两根烧红的钉子钉进乳肉。
她拼命挣扎,翅膀扑腾得床都在响,换来一记狠厉的腹击,疼得她眼前发黑,淫水却被吓得喷出一股。
“别乱动。”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却恶意地拧动竹夹,乳首被拉得细长又弹回,疼得她浑身痉挛,哭得嗓子都哑了:
“疼……求你拿下来……”
竹条接踵而至,先是乳肉,“啪”的一声,雪白的乳房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鞭痕;
接着是腰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每一下都精准狠辣,抽得她皮开肉绽,却又避开要害,疼得她魂飞魄散,却又奇异地激起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贱不贱?被打成这样还流水?”
贺安冷笑,点燃一截粗红蜡烛,烛火逼近她腋下。
第一滴滚烫的蜡泪落在光洁的腋窝,“嘶——!”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蜡泪像烙铁烫进嫩肉,迅速凝固成羞耻的红斑。
接着是乳肉、乳尖、红肿的花瓣、大腿内侧,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烫得她浑身发抖,花穴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混着蜡泪流到后穴,把那朵小小的褶皱也烫得湿亮。
“呜……太烫了……不要了……”
她哭得泪流满面,声音却渐渐带上破碎的娇喘。
贺安掐灭烛火,握着仍带着余温的粗蜡烛,对准她被蜡泪与淫水浸得湿亮的后穴,龟头粗的烛身直接顶开褶皱,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胀痛让修羽瞬间绷直,蜡烛表面粗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肠壁,烫、疼、痒,混成一种令她发疯的快感。
贺安握着烛身开始凶狠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一点,再狠狠顶进最深处,烛身沾满她肠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烫得肠壁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