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支起身子,拿起药包敷在脸上反问第二:“女的怎么了?”
第二摆摆手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女的不好……”
“就是女孩明明可以去做丫鬟,也不用来这里厮杀拼命,好奇你为什么来这儿?”
云昭一口喝下汤,瞥了一眼第二那张较为澄澈的脸。
她来这当然是因为卓雅,卓雅说她必须从暗营过来,才能大方地展示武艺保护他们。
若是丫鬟出身,展示武艺会被抓起来,轻则挑断手脚筋,重则砍头。
当然这些云昭不能往出说,斟酌半天只扯出一句:“赚得多。”
闻言正在喝药的第一忽然顿住。
正在看着瓶罐挑挑拣拣的第二,临时表演了一段杂技,然后用惊破喉咙的嗓音道:“赚钱?”
“嗯。”
“不是,你多缺钱啊。”
“很缺钱。”
第二将手里的瓶罐放下,谨慎问道:“你把皇族府邸炸啦?”
云昭思量一番,摇摇头:“没有。”
“那你那么拼干什么?”
云昭轻笑两声,反问道:“那你呢?明知道这里厮杀拼命,却还是要来。”
第二一听吊儿郎当地躺回床上,跷着脚回:“我家庭美满父母恩爱,但希望我出人头地嘛,也为了心中所向。”
“成为一代名将,统统踩在我脚下。”
第一自始至终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嗤。
第二闻声转过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不要冷着脸嘛,等我们出去都是一起为皇族做事的人。
“到那时候我们一起保护皇族,保护国家,想想就刺激。”
云昭将伤口扎好,抬头望向这个充斥梦想的少年:“若再不睡就天亮了。”
第二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哦!那梦中见。”
第一起身将桌上的蜡烛吹灭,语气有些嫌弃:“那将是噩梦。”
寂静片刻,第二忽然又发出疑问:“对了,我叫周川,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柳木。”
“云……我没姓,单名一个仙字,但是朋友都叫我思仙。”
“哇!思仙,思仙,思亲故仙,所往之处,则为故乡,思仙的故乡在哪里啊?”
云昭翻了个身,声音裹着一层清冷通透,传进两个人的耳中。
“远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