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众侠客随军队一同前往前线,远远传来的震天擂鼓,战士们的厮杀。
玉面琉璃抬手止住众人的脚步,控着身下的马匹转过身,引得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他。
难得一回看他周身气压凝重,语气严肃道:“进入前线生死无悔,诸位英雄豪杰,在此立誓。”
后方像是大喊一声:“为防敌军混进我方,各部队点兵将,点兵!”
混迹在队伍中的阿若和玉面琉璃如临大敌,小队中的将士一把将两人揪了出来:“报告,余出两人。”
两人起先觉得战战兢兢,见被发现索性不管不顾,纷纷左右攀在玉蹄的马背旁,抓着云昭的腿不放。
玉面琉璃铁了心地说:“我是绝对不可能跟姐姐分开的。”
阿若在一旁应和:“没错,练剑是一起练的,围剿是一起围的,我们五个绝不分开。”
沈行之听见两个人的话,眼神不自觉定在一脸纠结的云昭身上。
玉面琉璃接收到将士汇报,在得知除二人外一切正常的消息后,怒目看向两人:“不服从命令,等着回营罚军棍吧。”
阿若见他这副样子,忽然就想起看过玉面琉璃长什么样子的人都没了,不禁心里有些发毛。
玉面琉璃也有些发怵,他是知道他爹罚手下人打军棍是什么样子的,但依旧梗着脖子道。
“罚,罚军棍又如何?绝不分开。”
“嗯嗯,绝不分开。”
玉面琉璃想也不想,回头向点兵的将士直指两人:“把她俩也标记在册。”
旋即,他一声令下:“诸位随我一同,护家国!”
尾声落下,云昭抽出长剑,战场之上横起一抹赤色,身姿瘦弱,却胜似灵巧。
她翻身下马,漠视血液飞溅带来的心脏震颤,提剑直冲敌人破绽而去。
剑刃相击,爆出一串耀眼的火光,另一侧的敌军拿着长矛横杆扫过,云昭猛地矮身,单手杵地,脚尖勾枪,踩杆而上一记封喉。
她耳边回绕的是玉面琉璃教她的功法。
“力不从心、不必强攻、时而矮身、时而躲闪、寻得破绽、一击毙命。”
云昭双手紧持长剑,敌军铠甲挡击引得剑刃一阵颤鸣,发冠不知何时被打落,长发披散随风胡乱吹拂。
云昭微微喘息,吐出一团长长白雾,只觉身后一阵寒凉,转身一脚踹向来人的腹部,双手挥剑格挡配合攻来的长刀。
危急时刻,一袭长枪攻来,云昭的肩膀被人猛地一拽,皮鞭抽响在耳畔炸开。
长相妖艳的女侠客未言,反手将云昭制于身后,对背攻敌。
两相相攻,一袭长箭直穿云昭侧腹,她只得提剑砍去箭羽,侧身回看敌情。
一不知名的双刀侠客双臂尽断,嘴咬一把长刀脚踢敌军,下一秒便被一剑封喉,轰然倒下。
云昭眼尾猩红,向着前方的敌军就冲了上去,长相妖艳的长鞭侠客,中箭在前飞身而过,倒在地上也没了动静。
各路侠客,欲想纵身轻跃,敌军黑压压的将士如同封天的铁笼,望不见头,飞不出去。
云昭抬手用袖口擦去垂落在眼睫上的血珠,一声怒喊,直冲而去。
云柏自远处见此情景,冲着会合的玉面琉璃叹一句:“何处勇猛将士,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