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余倒在床上,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差点就被人扒光了。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动手的是一位当红雌性明星,她看中了灰余手上的资源,便想通过这种简单的方式把人搞到手,却没想到竟是动了鹿星渺的人。雌性向鹿星渺再三保证,绝不会再打灰余的主意,可鹿星渺现在没空和她掰扯,因为小兔子都快要熟了。“灰余,听得见我说话吗!”鹿星渺大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她的手触到他脸颊的瞬间,灰余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手指却死死地攥着什么东西。鹿星渺低头一看,他的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支笔,笔杆的一半都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刚才他应该就是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才给自己传来了讯息。“别、别碰我走开!”“灰余,别乱动,是我!”鹿星渺稳住他,他每次挣扎,鲜血都会从大腿涌出。她利落地将笔杆从他腿上拔出,灰余疼得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鹿星渺直接将精神力灌了进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但精神力可以治疗外伤,却无法对抗药效。又因为高浓度的精神力反而激发了他体内的药力,灰余就像一条搁浅的鱼,同时又觉得浑身上下似乎都有蚂蚁在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灰余无意识地摇着头,眼角有泪水滑落,嘴里溢出阵阵呜咽,“别碰我!”鹿星渺的下巴竟然被他胡乱挣扎中打了一下,她的眼眸微微一沉,双手突然扼住灰余的脖颈。“呃!”“别碰你?”鹿星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冷意。她从来没想过这副姿态会出现在灰余身上,若不是她今天及时赶到,他就要在别的雌性面前“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没有雌性,你能活吗!”“松手”别这样对我灰余的眼泪湿了枕头,他中了那种东西,却第一个想到给她打电话。她当真救了他,可他呢?他看见自己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让她别碰他?她鹿星渺,还不至于被一个雄性拿捏在手里。“啊!”鹿星渺将他按在床上,直接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随后一只手扯掉了他的腰带,又顺手将他的双臂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爱哭?”鹿星渺叹了一口气,她有些烦躁,于是全都发泄在了灰余的身上。“小兔子,不是让我救你吗?抖什么”这一次,她是真把灰余扒光了,甚至感受到了他的全部。温热的、羞涩的、带着自卑却又一遍遍纠缠着的。有时候她真觉得,就灰余这样的,万一遇上一个有施暴欲的雌主,恐怕没两天就会被玩死了。——灰余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他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眼睛空洞而失焦,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某种绝望的平静。他应该自我了断的,他这样想。可是他此刻就连手臂也痛到抬不起来,他艰难地扭动身体,却没感受到大腿本该有的刺痛。那个被他亲手用笔杆刺穿的伤口,好像已经不在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昨天渺渺来了。是她“看来没那么傻,被欺负了还知道要找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侃。灰余的身体猛地一怔,他闭上眼睛,绝望地攥住身下的床单。看见灰余的目光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鹿星渺幽幽道:“精神力治的,来不及送你去医院,等到了腿都废了,我不喜欢瘸子”“对不起”灰余不知道除了“对不起”外,还能说什么。尽管雌性的精神力是可以通过时间恢复的,但依旧很宝贵,他赔不起。其实鹿星渺不用治疗他的,腿废了也没什么,就算是死了也没关系的。但是她又说,她不喜欢瘸子。他昨天一定,污了渺渺的眼睛。“你不是吃素的吗?看看,都是你咬的。”鹿星渺把手臂伸过去,上面清晰可见几个牙印,没出血,但却红了。“我”灰余抱着身体坐在床角,腰疼、腿疼、还有胀得疼。昨晚的记忆渐渐清晰,他看到了渺渺的脸,是他不知廉耻地求她“我原本,这个时间应该在光束星采访。”鹿星渺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