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精神类药物很新奇,成分复杂且作用机制特殊,目前我们还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不过这种药物对身体没有任何损伤。反而或许能够对治疗中枢神经退行相关疾病有重要帮助。”医生顿了顿,目光中浮现出几分学术上的兴奋,“我能问问,这药是哪来的吗?”“鹿星渺。”烬野侧身回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女儿身上。那是他第一次对鹿星渺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没有往日的纵容和无奈的迁就,只有一种不容回避的审视。鹿星渺缩了缩肩膀,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心虚和慌张。她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我本来是想让五哥帮我试的,谁知道五哥居然会把牛奶拿给雌母”烬午也是满腹冤枉,整个人急得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渺渺在牛奶里加了别的东西那天渺渺递给他牛奶的时候他还很高兴,渺渺从来没对他这么好过,可他看见一身疲惫回到家的雌母,就把那杯牛奶拿给雌母喝了。“我不知道牛奶里有”他磕磕巴巴地将话说到一半。“烬午你蠢啊!”烬叁推了烬午一把,难道是第一次被渺渺捉弄吗?“烬先生,我愿意替渺渺受罚。”灰余站了出来,他现在已经是鹿星渺的兽夫了。鹿星渺从背后扯了扯他的衣裳,让他别再说了。“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出去!”这个笨蛋,怎么这个时候跳出来?她相信爹爹舍不得罚她的,从小到大,爹爹对她几乎有求必应,哪怕闯了再大的祸,最后也不过是嘴上教训几句罢了。但是灰余可就不一样了,他哪里有什么免罚的资格?他是她目前唯一的一个兽夫,雌主犯错,可不就跟兽夫有关嘛!哪怕灰余什么都没做,也逃不掉这份连带的责任。“唔”突然,床上的鹿天骄发出了微弱的声音。“鹿天骄!”“雌母”几乎所有人都凑了过去,鹿天骄缓缓睁眼,“我这是在哪”她记得自己好像又穿了,这一次她没有失去几个崽子,没有将烬曜和烬安卖掉,也没让烬叁和烬嗣受伤。记忆中,她还和烬野缠绵他没有去星际黑洞,也没有变成后来患得患失的样子。她修复了他们之间的裂痕。那些曾经让她痛彻心扉的遗憾,仿佛全部被抚平了。可是转瞬间“烬曜?烬安?”她看着最先凑过来的两人,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成熟沉稳。随后她透过间隙,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烬野,对上她的视线,他不自然地移开了脸。然后是其他人和两个女儿,还有灰余和高冉。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个个鲜活的存在“原来是一场梦啊。”她有些失落,那失落不是大起大落的悲伤,而是一种缓慢下沉的怅然。她轻轻拉了一下被子,像是在攥住梦里那些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温度。“雌母希望我们变成那样吗?”烬曜试探性地问出口,他的手下意识放在胸口上,他在鹿天骄的“梦境”里全都看到了。她试探他的晶核时的神情,她很满意、很喜欢那样的自己。其他人也一样,他们都在那个梦里看到了雌母心中的自己。雌母好像更喜欢那样的,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应该假装,忘记那些事情。鹿天骄摇了摇头,她凭什么奢望一切能够重来?难道她真的穿越到过去,重来一次改变一切,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烬野和崽子们受到的苦难是真实的,不会因为另一个假定的平行时空就变得无足轻重。即使是真的时光倒流,她也没资格替他们抹去。“不。”鹿天骄突然抱住了几个崽子,他们乖顺地半蹲在她床边,头靠在她手边,一个个安静得像回到了小时候。烬野就站在他们身后,八阶兽人的寿命很长,这么多年过去,烬野的容貌几乎没有半点变化。可他的眼神变了,像是在岁月的打磨下留下了更加沉静的东西。“你们现在就是最好的样子,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都不会变。”烬野受过的苦,烬曜的晶核,烬安的心理障碍,烬叁的脸,烬嗣的嗓子,烬午无法觉醒的兽阶这些成为他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些经历都是真的,她没有权力替他们改变。所以梦,只能留在梦中。而鹿天骄,属于这里。“雌母,对不起!”鹿星渺突然扑倒在鹿天骄怀里,她不知道雌母爹爹,还有哥哥们经历过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