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禾无语:“你有想起一点什么吗?”
崇安很确定地摇了摇头:“没有。”
——
出院后的这段日子沈安禾过得那叫一个海阔天空,美中不足的就是孟娇华这个上课搭子。
刷到了一条可爱猫咪视频的孟娇华把手机伸到她面前:“可爱吧?”
沈安禾微笑脸:“可爱!”
“那你养。”
“不养。”
孟娇华毫不客气地追加质问:“你怎么不养猫?你不是挺喜欢猫的吗?”
沈安禾简单地回了四个字:“因为没钱。”
“没钱就可以不养吗?”
“是的。”
“那我命令你养!”
“抗命。”
这是一场盛气凌人的、极具单方面谴责性的消遣与玩笑。
孟娇华趴在桌子上笑,语气嗔怪:“你就会说‘是的’。”
沈安禾微微笑了笑:“我还会说‘对’‘没错’。”
胃里枯燥地翻涌着一阵不耐的恶心,等到上课时间,沈安禾趴在课桌上,神色恹恹。
和孟娇华交朋友没什么好处,要忍受她时不时的怒气宣泄和负能量扫射。
但和她闹掰有0个好处。
摆脱是个问题,冷处理估计才是最优解。
下次上课卡点到教室,坐第一排吧。
车祸过后重回大学生活,沈安禾悟出了一个道理:宁见老师,不见孟娇华。
——
当天下午,沈安禾就进行了实践。
看到她坐到了第一排后孟娇华给她发了一连串的消息,沈安禾用着一副心虚的样子趁老师回头写板书给她回了一个“悲哀”的表情包。
大学下课后没几个人会等人,这又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
所以沈安禾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在坐位上玩着手机等人群过去,然后背上书包神清气爽地放学了。
太阳挂在西边,阳光不再灼人,大雨后的水分被彻底烘干,空气清晰宁静还有习习小风吹来。
路过一片小树林时,沈安禾还心血来潮走了条小路。
绿化地上盖着干燥的落叶,身后传来轻微的窸窣,沈安禾回头,看到绿篱下方的枝丫轻微晃动。
流浪猫吗?
一只巨大的、形似蜥蜴的手掌从绿篱下伸出,老虎手掌大小的蜥蜴足和绿化所用的低矮绿篱完全不成正比,不像是藏在绿化带里的,倒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
沈安禾心中霎时一紧,果断转头撒腿跑路。
身后传来野兽般的低吼,地面轻微晃动。沈安禾回头,看到一只又像蜥蜴又像电影中的恐龙的怪物。
怪物的黑色竖瞳冰凉冷漠,在沈安禾回头的瞬间,怪物眼中的黑色狭缝猛地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