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宸看着一大一小其乐融融的模样,不爽的横插在泞一书和夏珠玉之间。
他笑眯眯,“两位小大人说够了吗?朕没有打扰到两位吧?”
夏珠玉叹气,“皇帝哥哥什么都好,就是这心眼忒小。”
夏珠玉比划出一个芝麻大小的手势。
“我前些日子的书册还没有看完呢,姑母总将我拘在宫里看那些姐姐们刺绣,你们两位老大人聊吧!”
泞一书再度接触到轩辕宸的目光,轩辕宸一言不发盯着泞一书。
蓦然,轩辕宸凑近泞一书仔细嗅了嗅,“泞卿,你有事情瞒着我。”
泞一书思及方才嘱托巴木去做的事情,不由有些心虚。
“你身上沾染了李怀的气味,朕从鎏金殿离开后,你去见了他吗?”
原来只是这件事情。
泞一书不可见的松口气,“臣出德政殿时,李大人拦住了臣,他认定臣是泞一书,执意要臣同他远走高飞。”
“他敢!”
“陛下,臣有一事不解,按照朝中大臣所言,泞一书自拔得状元头筹后回了远山郡,再未离开,李怀远在京都,又如何和泞一书牵扯上关系?”
风吹拂而过,鎏金殿满树的金叶晃动,轩辕宸的视线在叶子上停留一瞬,“朕着人查过,李怀和泞一书是同窗好友,泞一书回远山郡,李怀和泞一书大吵一架,割袍断义,此后恩断义绝。”
“泞卿认为究竟发生了何事,会让往日里交好的两个人走到如此地步?”
泞一书失笑,“难怪李大人见到臣会是如此反应,与旧友反目成仇之后,旧友远死,以为能忘得干净后,不料,再见到和旧友相似的脸,李大人恨毒了臣吧,如此才能讲出和泞一书是夫妻的荒唐言,以此膈应陛下您,想要您处死臣。”
“泞卿认为李怀对泞一书只有恨吗?”
“若他对泞一书有半分旁的感情,便是着实让人感觉恶心。”
轩辕宸定定和泞一书对视,“朕来是想给你看这个。”
那是一张信纸,信纸上面沾有血迹,轩辕宸并未交到泞一书的手中,而是拿着信纸,展开给泞一书看。
【鄙人王力,曾犯下强抢民女几十人,玩弄至此,自感罪孽深重,罄竹难书,今日以死谢罪,警醒后人,切不可作奸犯科。】
“大理寺已经检验过这是王力的字迹,他下朝回到府中后即刻写下了这副认罪书,随即割腕自杀,想来他也知自己罪孽深重,无颜面对于世。谁说我们泞卿是祸水,分明是莲花座上的菩萨。”
泞一书眨眸,他正准备待轩辕宸离开后,亲自出宫一趟,去了结王力,不让他做出更多害人的事情。
王力竟然已经认罪死了吗?
泞一书看着认罪书上的斑驳血迹,抿唇,“陛下,您就别哄骗臣了,是您的人逼他在认罪书上写的字,签的名,再杀了他吧?”
数个时辰前,泞一书割掉王力的舌头。
王力随着众大臣一起离开德政殿,逃命似的出了宫,这一路上,王力都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他屁滚尿流进了王府,从内将王府的门反锁,回头就看见一身暗色的少年郎。
少年郎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进厢房。
从少年郎的袖口,王力看见了泛着寒光的刀刃,他哆哆嗦嗦进了厢房。
难闻的气味已经沿着王力的裤缝滴滴答答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