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秋正准备美美开吃,筷子刚拿起来,严云潭忽然叫住了他。
“爱妃是不是忘了,还少了一样东西。”
度秋凑近碗沿闻了闻,一股清润的甘香扑鼻而来。
“不少啊,香气扑鼻,色香味俱全,陛下手艺真——”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严云潭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那碗汤里轻轻倒了些许粉末进去。
度秋动作一僵,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春药啊。”
严云潭说的云淡风轻,度秋却如遭雷劈。
你说什么?!!!
这是什么?!!!
一定是我的幻觉,我一定听错了。
下一秒,幻象破灭。
“没听错,就是春药。”
“你那仆从不是说,你爱我痴狂,不惜下药来挽留我吗?”
“我既被爱妃这种精神所感动,自然也是要复刻下来的。”严云潭笑得像只狐狸,哪哪都透着不怀好意。
“喝吧,爱妃。”
度秋:“………………”
这让他怎么下口啊?
这还不如是毒药呢,一死百了。
“爱妃为什么不吃呢?这可是我精心为爱妃熬制的啊。”
度秋进退两难,脑子里天人交战
这下该怎么办?喝还是不喝?!
喝了丢人丢身,不喝丢命。
短暂的权衡后,度秋终于下定决心,视死如归地端起碗,闭眼像喝毒药一样一口闷了。然后就静静等着,等着药性发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身体还真的越来越热了,像有一团火从胃烧了上来。
等等?胃?
度秋用自己开始混乱成浆糊的脑子短暂思考一下,这个发热位置是不是不太对?春药不应该是从……别的地方烧起来吗?怎么从胃开始热啊?
他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抬眼看向严云潭。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水汪汪的,委屈巴巴的,看得人无端心软。
严云潭被他这样盯着,一时也有些失神。但很快调整了神色,端出一副从容的姿态,开口道:“爱妃现在感觉如何?”
度秋没说话,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热后颈的衣领贴着皮肤,黏腻得让人很想扯开。
他下意识揪了揪领口,又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在眼下这个情景里有多危险,赶紧松开手,窘迫第把视线别开。
严云潭的心尖好像被什么给轻轻挠了一下,他勾起唇角,语气也变得循循善诱起来,“爱妃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热啊?”
度秋:“……”这不是废话吗?
半晌后,他“嗯”了一声。
严云潭的笑容更大了,“那,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