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看着眼前这座如图纸上一比一复刻的公府——黑瓦白墙,飞翘的屋檐,雕花的窗棂,门前两棵新栽的老槐树——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转过身,双手捧住启凛的脸,对着他的嘴唇重重地亲了一口。“启凛,你简直就是天才,简直就是天使!”启凛的脸瞬间红透了。一旁的工作人员齐刷刷地低下头,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塞进口袋里。枫走进主府,连内部的装修都做好了,精致得不像是赶工出来的。血戒亮了,那些缠绕在手指和手腕上的暗红色纹路正在肉眼可见地消退。他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轻轻试了一下——似乎能取了?他用力往外拔,戒指收紧了,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一边调整角度一边往外扒,发现越往楼上走,戒指越松。他一路小跑上了顶层,视野豁然开朗——大半个帝国尽收眼底,震撼得他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与现代建筑格格不入的地方,在帝国边缘,离南弦公府大约两公里远,距离有些远,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古堡。司长英的古堡。对了。司长英呢?枫愣了一下。他把这个人完全忘了。司长英去哪里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宝宝,美吗?”启凛声音温柔得像一阵风。枫点了点头,目光还落在那座远处的古堡上。“宝宝,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启凛从身后将枫拥进怀里,“除了一些外围需要打理,你现在就可以搬过来住。这里用的全是天然材料,无污染。”枫轻轻握住启凛的手:“这里修建得如此快,你辛苦了。”“我只想宝宝开心。宝宝开心,我就开心。一切都值得。”枫闭上眼睛,靠在启凛怀里。他想,这大概就是爱情吧——即便他这样的身份,即便这个世界的规则荒诞不经。这一刻的心安和温暖,是真实的。弯就弯吧。他笑了,转过身,看着启凛的眼睛:“你真是太好了。如果可以,我会一直陪你。”启凛眼睛亮了起来:“宝宝,是要嫁给我吗?那我得好好准备一番。”枫的脸红了,红得很彻底。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两人在顶楼站了很久。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新建木材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这里是南弦家族的公府,我想尽快让南弦夜搬进来。”枫说。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响——南弦夜搬过来,沈外心肚子里有孩子,振兴家族这事,是不是就差不多了?启凛点头。枫拿出光脑通知了南弦夜。这一通知,出租房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檀厢西和苏赫罗也在那里,他们等了枫一整夜——枫被启凛带走后一夜未归,鬼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晚上。所有人都到了。檀厢西和苏赫罗像两个怨妇一样站在枫面前,檀厢西的眼眶红红的,嘴唇瘪着,委屈得快哭出来了。枫看着他那张脸,想到他被启凛打得吐血的事,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完之后,他问了一句:“檀厢西,你知道司长英最近在干嘛?”檀厢西愣了一下。苏赫罗也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枫终于想起了司长英。檀厢西的嘴瘪了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枫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司长英重伤,该不会……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很奇怪,说不上来。那个人出事了,不是很好吗?他为什么要咯噔这一下?苏赫罗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上了。他很少抽香烟,他喜欢抽雪茄。但此刻,他想来一支。枫看着两人那副欲言又止的奇怪模样,心里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启凛开口了:“司家已经有新的继承人上位了。不过奇怪的是,司家的大部分产业全部转交给了白暮,还有一些资产配置和资产给了云孚。”他以为枫知道这些,没想到枫完全不清楚。枫沉默了。檀厢西:“他留了东西给你。如果需要,我可以交给你。”“什么时候的事?”枫问。檀厢西看了一眼启凛:“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那时受伤严重,他遭受了反噬,伤势加重。他怕自己会影响你,用了最快的方式离开。”枫震住了。离开。什么意思?他是自我了结的意思?“……难怪!正常oga的alpha死亡,oga会经历十分痛苦的反噬过程。但枫一丝不妥都没有——原来……原来是司大人用了最直接、最快的方式结束……”老孙眼睛瞪大,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