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窦殃*在自己身前,手掌还抓住他的腰。
“秦先生,你醒了。”窦殃的声音低低的,尾音勾着点笑意,dong了一下。
“嗯——”
秦晟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混沌的意识骤然回笼,“你不是说不做吗?”
“是啊。”窦殃笑了笑,“但是我只是说今天,明天,自然不算。”
他举起手机给秦晟看,一个明晃晃的00:08分出现在眼前。
秦晟气得又捶他,骂道:“狗东西,又耍心眼!”
窦殃伸手稳稳扣住他的手腕,低头在他指尖轻啄了一下,语气软下来,“秦先生,我马上要备考了,这可是我考试前最后一次开荤,你忍忍。”
秦晟气笑了,“难道你备考的时候,就不准备开荤吗?”
“是的。”
“离你考试时间大概还剩一个月,你能忍住?”
“能。”
秦晟根本不信,他一个天天想着吃肉的男人,能忍住一个月只吃素?
窦殃扣住秦晟的腰腹稍一用力,直接将人带到自己腿上,两人贴得更近,他下巴轻抵在秦晟颈侧道:
“所以秦先生,今天我得先把这顿吃饱了。”
秦猫猫想要一起睡觉
秦晟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半点睡意也无。被褥被他搅得凌乱不堪,露出旁边空荡的一侧,冷清的刺眼。
手掌拂过那块床单,没有熟悉的温热触感,只剩一片冰冷。
为了专心备考,窦殃提出与他分房睡。
他之前禁y都没让他出去睡,现在他竟然敢主动抛下他,分房睡?!
哈???
而且已经半个月了,半个月!!!
秦晟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漫开来,清清楚楚映出他眼底浓重的黑眼圈,连眼尾都带着几分熬出来的红。
没有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裹着,他睡不着。
之前老是觉得窦殃要的太多,提出分房睡时,他还偷笑,决定不去打扰。
现在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要去找窦殃!
秦晟戴上眼镜,掀开被子离开卧室,打开客厅的灯,急切地走到次卧。
“咚咚。”秦晟敲响了门。
门内静悄悄的,半点动静也没有,仿佛里面没人一般。
“咚咚咚!”秦晟敲得更大力。
又过了约莫几秒,门才被轻轻拉开一条缝,窦殃的半张脸从缝隙后露出来,眼神还有些惺忪,显然是被吵醒的,语气带着几分茫然:“秦先生,怎么了?”
那条缝隙的宽度堪堪就能放进一个手掌,秦晟看着这刻意疏远的样子,心头火“噌”的一下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他,强硬道:“开门,我要进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