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纪修琛排除掉吧。那这样一来,就只能主动和商止联系了。可是……他会接吗?庄鹤叙沉思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他记性好,周尽上一次发完号码后,庄鹤叙便记在了心里。这串电话号码其实他反复输入过很多次,都是在商止因为忙而不归家的时候。他想他。想听听他的声音。可是又害怕。害怕听筒里传来的是自己不爱听的话。这种心情,此时此刻也依然如此。庄鹤叙烦躁地抬手挠了挠脑袋,忽而下一秒,手机猛地一震动。庄鹤叙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周尽”两个大字。他想也没想接过,放至耳边,话都还没问出口,听筒里,吵闹和欢呼的嘈杂声混杂在一起。庄鹤叙眉宇紧皱,下一瞬,就听见周尽对着手机大喊道:“庄哥,江湖救急!!商止出事了,快来伊莱特恩酒吧一趟!”!!庄鹤叙听到这话,心间猛然一跳,心跳忽地加速,肾上腺素瞬间涌上,他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使得常管家和吴姨吓一大跳。不等众人反应,庄鹤叙椅子一推,什么也顾不及地往外跑。出事了。商止出事了。商止怎么可以出事,他不允许商止出事!庄鹤叙在心间无声地咆哮着,着急忙慌地便抄起车钥匙往外走。作者有话说:最近又双叒叕进医院了,手速完全更不上……追妻感觉还差一大截,后面还有好几个虐的地方没写到,希望我能快点写到!!剧情已经在我脑子里上演了不知道多少遍了!!?(ˉ?ˉ?)。打架一路上,庄鹤叙油门踩到底,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跑车疾驰而过,声音响彻天际,庄鹤叙的脑子乱极。无疑,周尽的话就像一枚炸弹,悬挂在庄鹤叙心头,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的程度。他实在无法细想,商止此刻究竟出了什么事,无论大小,庄鹤叙发现,他都没办法接受。蓦然间,他的心头涌现出一丝陌生却又熟悉的慌乱感。庄鹤叙不由抬手,捂住胸口,掌心处,胸腔内心脏跳动极为有力,却没了平日里稳定的频率。很久没有这种失措的仓皇感了,上一次……还是母亲去世那会儿。庄鹤叙攥紧了月匈前的衣服,微长的发丝下,那双眸子充斥着猩红,下一瞬,又蓦然松开来,搭在方向盘上,利落地打了半圈。车身华丽地转了个弯,窗两侧的树木化作一团糊开的虚影。他清楚的知道,商止是和母亲同等重要的人,他不愿意失去他。庄鹤叙深吸了口气,紧抓着反向盘的手带着些颤意,指尖也微微泛白。这段路程被他压缩成了几分钟,疾驰的车身稳当停在伊莱特恩酒吧门口。庄鹤叙急匆匆地下车,顾不及自己还是一副穿着睡衣的邋遢模样。这会儿刚入场,嘈杂闷热的气氛瞬间裹挟庄鹤叙全身。习惯了外面新鲜的空气,酒吧内的乌烟瘴气熏得庄鹤叙有些头晕,他下意识地在空气中扬了扬手,尝试将味道散去,发现无果后,又屈手挡在了鼻尖,阻隔了气息的吸入。半晌,庄鹤叙的耳侧忽地便传来一阵桌椅在地上摩擦的刺耳声,紧随而来的还有欢呼和唏嘘声。庄鹤叙几乎是本能地便朝声源处看了过去。不远处靠近吧台的地方,围了一团人。白天的酒吧打烊,这会儿没了氛围灯的衬托,整个屋子里都被太阳光线占据着。这群人逆着光,高高矮矮,像是一堵偷工减料的围墙般。庄鹤叙神色忽地冷了下来,直觉告诉他,要找的人就应该是在这个方位。想至此,他握紧了垂在两侧的手,猛地快步上前。刚靠近,这群围起来看好戏的人像是启动了什么开关,瞬间噤声,默契地往旁边靠,而后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本是抱着吃瓜心态的众人,会在这儿碰到正主本人。庄鹤叙更是没想到,宋延和时西也会在这儿。他还没来得及出声说话,抬眸就见宋延将时西也护在身后,指着商止的鼻子呵斥道:“商止,你别他妈以为自己仗着庄鹤叙喜欢,老子就不敢动你。”宋延的声音没了昔日的温柔,整个人像是撕掉了伪装的恶魔,怒意直冒。相比起宋延护犊子的霸道样,时西也的情况则截然不同。他头发乱糟糟的,小脸苍白,眼睛红肿,被人扯开的衬衫里,是一片旁人瞧了就能知道昨晚战况多激烈的程度。他缩着脖子,手紧紧抓着宋延另外一只胳膊,浑身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