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位灰发男子侧过眸,用玩味的目光注视著南北川,语气戏謔:
“有意思,你刚才说什么,再跟我说一遍?”
“……”
作为一个面瘫而言,南北川想要让表情没多少变化,其实很轻鬆。
“我说,您能与我聊聊吗?”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重复道:
“聊聊关於飞升战爭的事……”
两分钟前,另一节车厢內
来自英国伦敦的南丁格尔兄妹,站在隔离门后方,观望著前面那两节车厢发生的扭曲景象。
“这些异常的根源,是那个穿著一身復古英伦风的骚包男吗?”
洛兰望著远处,用吃惊的目光看著第三节车厢的惨状,以及那个玩弄地心引力的灰发男子。
“骚包,这点不可否认。因为我旁边就有一个骚包男。”
洛蕾塔赞同地点了点头,朝洛兰投去了一个意有所指的表情。
后者被自家妹妹这么一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颇为尷尬地开口转移话题道:
“话说,那个傢伙,用的到底是哪个路子的魔术技艺?”
洛蕾塔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那个正在用重力、碾压下方不断復活之物的灰发男子。
“操纵重力的魔术吗?
虽然没看出来具体属於哪一派,但应该不是东方术师的体系。
这种水准的重力术式,虽然范围和重量似乎有一定限制,但绝对不是野路子能做到的。
那个术师,很强。”
洛蕾塔的表情变得严肃。
“这可太异常了。出门坐车还能碰到一个同行,还是一个从未听闻过的重力流派术师……”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洛蕾塔看向身后,那些正在慌乱撤离车厢的乘客们。
“我是有打算,去教训一下这个造成事故的傢伙……
不过已经发展成这样,也不必去自討没趣了。
况且……”
她转过眸,看向角落。
之前那个拄著拐杖的jk少女,並没跟上其他乘客的脚步,而是抚著自己的胸口,低声喘息著,苍白的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所以,这孩子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