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用那些学生作为掩护,更能支撑工坊运作、布设大型结界。
南北川转学至此,既是导师课题的要求,也是基於此地利的考量。
想到这里,他忽然顿住。
“等等,鸡!”
昨天买的那只鸡还没处理!
他急忙起身,走到了房间角落,拎起那个黑色塑胶袋。
解开看了看,鸡肉色泽正常,没有异味,触感也未变得滑腻。
“还没坏……
先冷藏,晚上回来再处理吧。”
他拎著袋子拉开房门,快速步入三楼的走廊。
而就在他走向楼梯口,准备拐弯下楼时,双腿骤然一软,一阵冰凉的虚浮感顺著脊背爬升。
“呃!”
他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手脚发麻,使不上力。
晨光透过走廊窗户,恰好落在他异常苍白的皮肤上。
这副模样,就和那种被掀开棺材盖的吸血鬼一样,憔悴不堪。
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昨天失血过多了?
还是说,那个仪式抽取的东西,其实不止是血?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走廊地板上静坐了半分钟。
他积蓄了些许力气,才勉强扶著墙重新站直,又静静立了三十秒。
他按压自己的太阳穴,感受著逐渐恢復的知觉,鬆了口气。
“原来是低血压……还好。”
恢復了行动能力后,南北川缓步下楼,步入了一楼大厅。
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是十六夜灯。
但与昨夜那身黄色的雨衣截然不同。此刻的她,换上了一套整洁的黑白经典款女僕装。
腰间繫著白色围裙,一袭深蓝色的长髮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
她正踮著脚,用鸡毛掸子仔细清扫壁炉上方的浮灰。
南北川见此,眨了眨眼,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这身衣服是?”
十六夜灯闻声转头,看见他,立刻放下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