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对书房里的客人们说道:“老奴这就让下面人去准备热茶,诸位贵人稍等片刻。”
说完,他匆匆去追张克荣。
张克荣见他跟上来,低声问道:“可是贵妃的消息?”
张伯道:“是,寧嬪娘娘的消息。”
张克荣快行的步子顿时停住,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的消息?”
“寧嬪?”
她不是被皇上禁足了吗?怎么还能传出消息来?
张伯道:“来人说时间紧迫,让侯爷速去。”
张克荣也来不及多想了,赶紧去偏厅会见来人。
……
来人是一个清秀少年,身穿灰色棉布长袍,双手交叠在身前,即便面对身为平西侯的张克荣,神態也不卑不亢。
“皇子和贵妃?什么意思?”
来人声音平稳:“小人只负责传话。”
张克荣陷入沉思,在偏厅內踱步。
半晌后,来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提醒:“寧嬪娘娘今日便要回復,侯爷可想好答覆了?”
张克荣方才算了算日子,张婉柔进宫,也有好几个月了,难道那个“皇子”,是代表她已经……
想到这一点,张克荣脸上爆发惊喜!
他甚至想都没想一下,立即回道:“劳烦小哥回復,宫宴当日,本侯对寧嬪娘娘所言,乃出自肺腑,绝没有半分掺假!”
那人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侯爷可还有別的话要回?”
张克荣想了想,说道:“小哥劳累,帮本侯再带一句话:老夫人身体已然康復,不日便可进宫看望娘娘。”
说完,张克荣又给来人递过去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多谢。”
来人收下荷包,全程面不改色:“侯爷言重,小人告辞。”
送走来人,张克荣陷入深思,张伯见状走过来提醒,“侯爷,徐家人还在等著您呢。”
张克荣回神,手里的菩提珠收回掌心。
等回到书房,徐伟炎早就等不住了,要不是老太爷拦著,他怕是都要衝出去了。
“著什么急?人家给你换茶,就是想让你在这里好好等著,你要是出去,岂不是自降身份?”
徐永年相信,一有消息,张克荣绝不会瞒著他的。
毕竟,他手里也有能毁了侯府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