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自然不可能!
当年庄家一案,是他筹谋半年之久,动用了自己的心腹潜入庄勊麾下,最后才能一举將其扳倒的!
就连皇帝,也对这个案子束手无策,最后只能使用骯脏的手段杀了一个重要证人,篡改其口供,这才让庄勊逃了死罪!
如今,与当年案件相关的人,已经死的死,消失的消失,凭一个婢女,就想改变必死之局?
笑话!
温之瑢见他如此淡定,脸上笑意加深几许。
他悠閒地摸了摸自己的花白鬍鬚,另一只手甚至在椅子扶手上,敲起了十分规律又欢快的节奏……
姜云天听见那拍子,拧著眉转头看来。
不知道为何,看温之瑢这个模样,他心里莫名升起一抹紧张来。
那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了。
难道,这个寧嬪,还有那个新人证,真是什么能撼动参天大树的王牌?
不知不觉,他坐直了身体,原本散漫的目光,也变得认真起来。
许久没有开口的萧炆翊开口了。
“既然寧嬪说,那婢女所说之事与庄家之案有关,那便一次性都问了吧!省得来日再为庄家一案耗费心神精力。”
“母后,您觉得呢?”
说是询问太后意见,可萧炆翊根本没给太后回应的时间,立即让张婉柔带人上来。
太后闷了一口气,堵得脸上像是充血了一样,青紫交替,难看至极。
张婉柔立即吩咐:“冼儿,去將翠珍带上来。”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许多人的眼睛都是下意识的一眯。
尤其是太后和褚嬤嬤等人。
这个翠珍,不是皇后那个案子中反水的人证吗?
怎么会与庄家的事有关?
萧炆翊眸色深了深,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了。
他深深地审视著张婉柔,忽然就意识到,当初她要这个翠珍是什么原因了。
所以,她从那时候就开始为今天之事布局了吗?
那庄婼仪今日的行为,她是否参与其中?
如果参与,那她叫出来的这个翠珍,到底是不是一个有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