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几天。
这几天,宋呈带着“文旭瑾男友”的身份,每天都提早半小时在教室外等她放学,还会主动牵她的手,美其名曰伪装身份。
可文旭瑾的好友也不傻,上次那男的紧接着文旭瑾离开时她便察觉到不对劲,经多方打听得知那人劣迹斑斑,甚至有人因为被他尾随而转校,只是一直没闹大便没被制裁。
得知自己差点连累文旭瑾,许韵,也就是好友本人,差点没吓个半死,刚提出以后每天护送她回家便被告知已经有了护花使者,正是那位“男友”。
文旭瑾将所有事情娓娓道来,包括以后宋呈会假装是她男朋友来接她放学一事,这才让许韵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不如咱俩去吃顿饭吧?我请,就当是赎罪了。”
许韵是个平易近人的女孩,比起文旭瑾更容易让人想主动接触,而她本人的性格也格外热情,这才让她主动认识了文旭瑾,也神经大条地误信了那个男人。
对于好友的邀请,文旭瑾自然答应了,只是她没想到和朋友吃饭时会喝那么多酒。
目送许韵上了出租车后,大晚上的她也不敢自己一个醉醺醺地回家,便打电话请宋呈来接自己回家,于是,男人急匆匆地赶来,看见心上人坐在约定地点附近的长椅,脸上因醉酒而泛起红晕,看着特别好欺负。
还好这附近治安很好。
宋呈上前,扶着她肩膀简单检查了下,确保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走得了路吗?”
听见男人的声音,文旭瑾抬起头,眯起眼想要看清男人的长相,努力几番也看不太清。
但见过人喝醉酒的都知道,没有醉了的人会承认自己醉的。
“当然可以……不信你看!”
说着,她站起身来想要走几步路,结果不小心一个踉跄,差点就跌到了,得亏宋呈在千钧一发之际把人抱在怀里。
“我们回家吧。”
他把文旭瑾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边搂着她的腰防止摔倒,似乎察觉到身旁有人,她下意识想躲,但嗅到熟悉的气息,又卸下力气,瘫软在他身上,让宋呈几乎是抱着她走路。
所幸这里离家很近,走路十分钟左右便到了家,不然宋呈都不知道要怎么忍受喜欢的人一直靠在自己身上,呼吸时吐出的热空气直接打在他锁骨上,手还必须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杂念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快要把人逼疯了。
小心翼翼把人放在沙发上,一时失去了支撑,她瘫软着躺在沙发上。
看着她安安静静闭上眼的模样,宋呈一时有些心猿意马,又回想起刚才她腰上的柔软触感,心里的理智与兽欲打得火热。
理智时刻提醒着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不容许他逾矩;兽欲却一次次让自己做出不道德的行为,就像现在,宋呈弯下身,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当理智回笼时,他不敢再留恋女人身上的一切,径直走进厨房准备醒酒汤,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臆想中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以及总是直视着他双瞳的眸子。
不意外地,性器伴随着思绪的驱使也逐渐勃起,把宽松的长裤顶出一个大包,而他手上则捧着刚煮好的醒酒汤。
思索片刻,他还是觉得文旭瑾的感受最重要,不能让她醒来才喝,不然头痛肯定很折腾。
顶着下身的挺立,宋呈手上拿着醒酒汤,走到她身前喂她喝,又前去拿了卸妆油为她卸妆,为了不让她注意到自己的生理反应,别扭地单膝下跪着的姿势多少有点奇怪。
但总算是完成了任务,临走前免得她着凉,盖了一张小毛毯在她身上。
终于有时间处理自己的欲望,宋呈坐在床上,随着裤子褪去,硬得发疼的阴茎弹了出来,他熟练地从衣柜里拿出那件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内裤,把它包裹在自己的龟头上抚慰。
大概是忍得太久了,这次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法射出来,这多少让他有点难受,手上的动作习惯性加快,力度大得有点粗暴,带来刺激且参杂着痛楚的快感,这才总算在纯白的内裤上留下同样乳白的精液。
完事后,他一如往常地前去把内裤洗干净,小小的布料不需要多久的功夫就能洗干净,用吹风机吹一下也就干了。
然而,经过了一场称得上激烈的自慰,再加上早些时候悉心照料沙发上那喝得酩酊大醉的人,宋呈多少有点累了,意识也不太清醒,刚把内裤放在床上便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干嘛,只觉得身上似乎被沾染了些许酒气,选择径直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