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拿着那么多饵料去钓鱼其实是去做慈善的,对吗?】
祁闻野也震惊了,直到郁林问他要桶才堪堪缓过神来。
看着郁林一条接一条的掉,祁闻野满脑子都是——坏了,这下大院里的那几个叔叔真的要去撞南墙了。
祁闻野看着郁林钓的高兴,不放心的反复把人往后拉,生怕郁林钓的开心了忘我了,被鱼拉着一头栽进水里。
说到这个,祁闻野心里忍不住开始祈求。
祈求自己院子里那几个爱钓鱼的叔叔不会看这个综艺,不然真得去投河了。
郁林钓了小半桶才收手,脸上和衣服上都沾了水痕,裤脚和手上脏兮兮的全是泥土。
“小脏狐狸。”祁闻野当时来第二期节目的时候特意多穿了件吸水性好的薄外套,就是为了能拿着给郁林用,衣服也不负祁闻野的期望,这几天一直被拿来给郁林擦手擦头发上的水和土。
此刻也不例外,祁闻野把外套放进河里洗了一下拧干“手别伸水里,水凉,把手伸过来。”
祁闻野给人仔仔细细的擦干净脸和手,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还能把裤脚的泥一起擦了。
“拿着你的……鱼竿,站远点,别掉进河里,水桶等我拿。”祁闻野把衣服投洗干净,越想越好笑,到最后蹲在河边,笑的直不起腰。
“你笑什么?”
“笑你技术高超。”祁闻野洗好衣服,准备回去架在火上烤干“我院子里的几个钓鱼的叔叔要是看这一期综艺的话,估计现在已经要准备去跳河了。”
“我这叫,姜太公钓鱼。”郁林听出祁闻野的玩笑,也乐的跟他逗嘴。
“愿者上钩是吧。”祁闻野提起桶,稳稳的扶着郁林的手臂问:“玩够了?”
郁林额上出了一层薄汗,祁闻野怕他着凉,把人往身边带了带,给郁林挡住偶尔吹拂过来的风。
郁林点了头,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带着半桶鱼回了山洞,柳希都震惊了,以为两个人下河抓鱼去了,但是看着两个人只有鞋子和裤脚微脏之外,也没看见别的污渍。
“郁哥,这鱼,你们哪来的?”柳希真诚发问,毕竟两个人的裤子都没湿,实在不像是下河抓鱼的样子。
“钓的啊。”郁林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就这个,配上一些乱七八糟的鱼饵,今天的鱼还挺好心的,一直在咬我的钩子。”
【什么叫做“今天的鱼还挺好心的”?】
【这家伙是气运之子来的吧。】
【不对,你应该先弄很多很有营养的饵料打窝,然后把鱼喂饱,然后什么都钓不上来提着空桶回家。】
“什么!”曾耀尖叫出声,连滚带爬的凑过去,就差给郁林跪下了“郁哥,我求你了,教教我,我真想学。”
曾耀,作为一个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空军钓鱼佬,这么多年,为江河湖海渔业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这么长时间,曾耀一直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能力不足,工具不够好,直到今天看到郁林拿着木头和绳子都能钓上半桶鱼来,道心彻底破碎。
【我看完之后就和曾耀一个样。】
【看完这期节目,感觉那个鱼一直在挑衅我。】
【不信了,我现在就拿着东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