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荒唐到我本该后退一步,本该问名字,本该问那张纸是谁发的。
可血已经涌到龟头上,烫,疼,胀成一拍,那些问题便全部掉光,再没有地方让清醒抓住。
倘若这是恶作剧,我在那片昏里想,至少我还能做爱,还能碰到两个从腰以下赤裸着、站在我客厅中央的女人,甚至还能做破她们处的那个人。
这点下作的算计已经够了,够我把拒绝放下,手却仍然没有推开任何人。
短发的不等我选姿势。
她退到桌边,裙摆仍掀着,一只手扶住木沿才不至于发抖,然后用手腕把我拉过去。
眼睛睁得很大,嘴抿着,像一个正要跳下去的人。
我迈步,裤子绊在脚踝上,笨得几乎摔倒。
龟头碰到她阴户的时候,那里的水多到不必前戏,滑,热,我来不及数的一推,就把龟头吞了进去。
然后有一道阻力。
薄,紧,不是水。
她吸进一口气,断在半路,指甲抠进桌沿。
我停了半秒,不是因为怜惜,是身体比脑子先认出来。
紧接着是她自己攥住我的手腕,点头,一个又小又豁出去的点头。
我把剩下的推进去。
那层膜在一种没有好名字的感觉里裂开,很短的一下断,血跟着水流出来,暖的,漫在我的龟头上,漫在她大腿内侧,滴到地砖上,成一道比雨更深的痕。
原来她真的还是处女。
这算什么疯事,我想,随即不管了,因为快感在那句话变成声音之前就把它吞了。
先爽了再说。
我不敢信这是真的,不敢信一间有着凉面、有着一台不需要电的传真机的屋子,装得下这种感觉。
她里面不像我的手曾经碰过的任何东西。
暖到近乎发烧,紧到我阴茎上每一根筋都被勒成一个不停的圈。
那些嫩褶颤抖着贴住茎身,像在学怎么容纳一个人。
我每抽出一点,那些褶就跟着拽,吮,不肯放。
水和血混成一种没有底的滑。
很淡的铁腥混着她体液的气味,从两个人的呼吸中间浮起来。
每一次进到底,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一声小的、私密的、难堪的响——在比我想象中更窄的客厅里回荡。
脑子里没有一个字够用来叫那个逼,只有一处初次被打开的地方那种粗鄙的美妙:又疼又吞,用紧把我推出去,又用温热的黏液把我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