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靠在床边,身影说不出的孤独和悲伤,就像被人遗弃的男孩一般,周身满是悲悯的气息。
郝连玥最受不了这种气愤,撇了撇嘴,
“你不说就算了,这里是丞相府,身体好一点你就离开吧。”
既然夜冥没给她喂毒药,也没做什么实质性伤害她的事,她也没必要再去找夜冥的麻烦。
况且她一个小女生家家的,收留一个男人也不好。
万一再被她那小气的皇叔知道了,估计又要生她的气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
夜冥抬头,目露哀伤。
郝连玥从椅子上站起来,冷着脸回道:
“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而是你我本来就不该有交集,我无意与你交好或者交恶,以后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别再惹我。”
话落,她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夜冥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哀伤的眸子化作一滩死潭,周身散发出强大阴暗的戾气。
青莲轻步走进屋子,屋内的低气压和寒气让她忍不住瑟缩,
“尊主,您感觉怎么样了?”
她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夜冥动也未动,嘶哑阴沉的声音响起:
“酒。”
“尊主,您现在的身子不能再喝酒了,否则……”
青莲的声音戛然停止,后面的话硬生生的止在嗓子眼,被夜冥满是戾气不时闪过红光的眸子一瞪,她当即吓得改了口:
“属下这就去拿。”
小樱桃在丞相府内转了一圈回来,见青莲不停的拿着酒送往夜冥所在的房间,对着郝连玥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姐姐,那个帅帅的小哥哥再这样喝下去,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哟~~”
五脏六腑受伤本就够难受了,再加上被烈酒的辛辣刺激,可想而知,他的整个胸腔都如同被烈火灼烧一样的痛感。
想起来,就酸爽。
这小哥哥还真是条汉子,这么痛都不吭一声。
郝连玥端着茶杯的指尖一顿,漠不关心的回道:
“死了便死了,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