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纸上的内容时,眉宇间不禁染上一抹凝重。
这种邪功……他确实知道,只是知道的不多,而且以前练这功的人,应该早就死了吧,怎么会又出现?
他第一次见到,还是他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那人就已经很老了,难不成,他还有传人?
想到这,他连忙从屋子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又绑回了信鸽腿上。
信鸽这才高傲的飞走了。
而虚竹子,则揪着眉头,在院子里静坐了一下午。
郝连玥来的时候,就看到虚竹子像是入定了一般,魂儿好像都没了,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人也没有任何反应,只得看了眼小樱桃。
小樱桃嘿嘿一笑,当即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爷爷爷爷,着火了!”
“啊,着火了?哪儿着火了?”
虚竹子猛地一跳,回过了神。
再看到郝连玥和小樱桃笑的合不拢嘴的模样时,才呼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你们这两个臭丫头片子,就知道吓唬老夫。”
“哎呀,这不是看您想的太入神,还以为您思春了呢,可这是冬天,哪来的春可思啊。”
“去去去,连师父的玩笑都开,没大没小。”
郝连玥轻声一笑,
“对了师父,你刚才在想什么呀?”
虚竹子神色一紧,
“你来了正好,为师有些事要回东翎一趟,你要回去吗?”
“我准备去白城,你要回平阳么?”
“嗯,那刚好一路吧,现在就走?”
“这么急?”郝连玥有些疑惑,“到底什么事啊?”
虚竹子看着郝连玥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
郝连玥见他这般模样,就知道虚竹子有事瞒着她,当即板着脸说道:
“师父,有什么事连徒儿都不能说吗?”
“不是不能说,是怕跟你说了,再给你带来危险。”虚竹子摇摇头,见郝连玥坚持的模样,叹了口气,“刚才暗王传信给老夫,问我知不知道有什么武功带着黑雾,又练成的极快,这写信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就准备回去跟他当面说一下。”
郝连玥一听是这事,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她看了小樱桃一眼,小樱桃会意向门口走去,将奴仆都赶了出去,并在门口守着,防止别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