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里一半的血几乎被流干,可郝连玥若能解了毒,就算把他全身的血液流干又如何。
毕竟,这毒也是因他而起。
小樱桃则和花幽罗继续在房间里弄着药,连续七天不眠不休的煎制,就算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两个人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准备着最后一道工序。
接下来,就等着人被送来了。
君攸暗抱着郝连玥下了马车,那瘦成一团的人缩在君攸暗的怀里,显得愈发娇小可怜,煞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双眸紧闭。
“小姐……这是怎么了?”
春辛忍不住惊呼。
夜冥也抬头看了一眼,唇角抿紧,而后又移开视线。
脑中满是郝连玥虚弱的模样,他攥紧拳头,浑身散发出难掩的怒意。
该死的。
不过几天没见,怎么又……
“把她放这儿好了,男人都出去。”
听见院子里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花幽罗便知道人回来了,连忙把药房的门打开,嚷嚷着。
她这一出来,把其他人也吓了一跳,原本黑色的头发竟然白了一半,看起来也老了不少。
这东西这么耗费精力吗?
君攸暗刚将人放在屋内的**,便被花幽罗赶了出去。
花幽罗一边扒着郝连玥的衣服,一边对小樱桃说道:
“拿清水来,把她脸上的妆都卸掉,等下要药浴,不然妆一花就变成鬼了。”
小樱桃翻了个白眼,手脚麻利着: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开玩笑,你可真厉害!不过姐姐真的好漂亮啊~”
小樱桃感叹着。
“漂亮有个毛用,老娘我当年也是江湖一枝花,现在不还是成了徐老半娘了,赶紧的,别废话了。”
三下五除二,将人扒了个干净后,花幽罗抱着郝连玥将她放在了药罐中。
那刚刚熄火没多久的药罐,还在冒着热气,瞬间将郝连玥的皮肤烫的通红。
小樱桃气的大叫:
“你个臭女人,这药汁这么烫,你要毁了姐姐的容吗!”
花幽罗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你医术不是高么,我这陈年旧疤你都有信心治好,这臭丫头身上的几块烫伤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