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条?"
"第一条。"苏晚说,"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再捅给媒体。你跟赵长河,一起进去。到时候,赵长河为了自保,会不会把你推出去当替死鬼,你自己想想。"
林辰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第二条。"苏晚说,"你帮我,反咬赵长河。把他的事,抖出来。我保你,全身而退。"
林辰宇盯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茶馆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壶咕嘟咕嘟的响声。
"苏晚。"他忽然笑了,笑得狰狞,"你真是,变了。变得,比我还狠。"
苏晚没说话。
"你以为,我会信你?"林辰宇说,"赵长河是什么人?我反咬他,他能弄死我。"
"那你以为,你帮着他,他就不弄你了?"苏晚说,"林辰宇,你了解赵长河吗?他这种人,用你的时候,给你骨头。不用你的时候,你就是条可以随时抛弃的狗。"
林辰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晚起身,把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电话。"她说,"你想通了,打给我。不过,别太久。赵长河一旦察觉到什么,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听见林辰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阴冷而沙哑:
"苏晚,你就不怕,我跟你鱼死网破?"
苏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林辰宇。"她说,"前世,我怕你。这一世,我怕的,是输。而你,还不配让我怕。"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苏晚走出茶馆,站在早春的寒风里。
天边,已经透出一丝,极淡的、春天的光。
她知道,真正的决战,就要来了。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