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妖兽?”老头眯了眯眼,“我回山门的时候探查过,怎么没有发现丝毫痕迹?”
瞎说果然不行。
“哦是这样的,其实是落石镇乱葬岗有异像。”这回是实话,月皎皎说得自信了几分,“乱葬岗那边突然天色大变,那是遮天盖日,万籁无声,人心惶惶啊。”
“弟子前去探查,用寻灵符一路探过去,竟然没有亮过,”月皎皎看了看师傅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说明乱葬岗竟然一只鬼都没有,实在不合常理!”
清玄子好像有些兴趣,抚了抚胡子,“哦?还有此事?那你可发现什么别的东西?”
月皎皎顿了顿,指尖捏了捏在袖里的草蚱蜢,拿出来递了上去,“只看到有一只手骨握着这东西,感觉有些邪乎。其他的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说您回来了。”
“哦,那倒是为师的扰你了。”清玄子有些阴阳怪气,再慢悠悠询问道,“为什么说邪乎?”
月皎皎有些迟疑,“很难说……好像莫名其妙的想要触碰它……”
“哦?”清玄子拿起草蚱蜢看了下,又将它拿到眼前,闭上眼,一股探查的神识弥漫在他周身。他蓦地睁眼,神色变得复杂了起来。
“怎么了吗师傅?”月皎皎看他神色不对,迟疑的开口。
“嗯……”清玄子眉毛微蹙,好像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手一扬把草蚂蚱丢给了月皎皎,面色平淡道,“有股怪味,捡这种东西干什么,不过一凡物。”
月皎皎听到师傅说这东西只是凡物,不知何故安心下来。“怪味?”月皎皎咕哝,捧起草蚂蚱凑近闻了闻,这草蚂蚱没有稻草味,反而有股淡淡冷丝丝的清香,像冬日新雪融化后的气味。难道是指这味道?
“罢了,你之前偷溜出去为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此次——”清玄子略过了草蚱蜢之事。话锋一转,徒然拔高音量,狠狠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桌子瞬间碎成齑粉。
“百年一遇的火系天灵根要拜入我门下,你哪来的胆子替我相拒!”清玄子压抑着火气将手收回袖子,气得不轻,“还偷偷溜下山,让人家都找不到你,直接让云禅子那个老东西截了胡!”
她就知道是这件事。
哎。
月皎皎面色惭愧,内心却狂喜心道:原来云禅子截胡了,还好还好。她忍了好久才没让嘴角上扬。
“师傅,火系灵根更适合修符箓,况且修仙最讲缘分,我一看此子,就感觉师傅与他无缘呐。”
“你!”不等清玄子发作,月皎皎马上胡诌,“我观此子印堂发黑,虽有修仙机缘,可是财运不济啊。看起来拜入哪个宗哪个宗就会没钱啊!”
“师傅,您忘了,您账下已负债十万灵石,弟子实在不想让您再雪上加霜了。”清玄子是剑修长老,剑修炼好本命剑是真的很烧钱,各种奇珍异宝往上砸,还有几率融合失败打水漂。更何况他们整个垂云峰都是剑修,各个弟子没钱了就找师傅借,现在剑修账目表上已经一片赤字。
没钱。那确实很恐怖了。
负债累累的清玄子有些犹豫了,“果真?”
“千真万确。”
月皎皎冷静的脸加了十分可信度。
可是清玄子被这张脸诓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哼。随便你说出花来!”清玄子这次没那么好糊弄。那可是百年难遇的天灵根!若是入我剑宗,说不定不出百年就会出一个剑修天才!再让他去打几次宗门赛,赢几回,灵石不就来了吗?
清玄子越想越心痛,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大弟子又毫无办法。
“你给我去静思崖下思过三天!”可惜最后也只能无能狂怒一下了。
月皎皎连忙应好,压制住嘴角的笑意,一脸惭愧的麻利去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