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槽旁边的水壶发出“呜呜”的沸腾声,完全盖住了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就在谢弋的手顺着沈清的脊背往下探,准备直接在厨房里把事办了的时候。别墅大门处突然传来“滴滴滴”的密码解锁声。“清哥!我给你带了东记的烧鹅!那家店排队排了我两个小……卧槽!!!”胖子提着几个大塑料袋,兴冲冲地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开放式厨房里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沈清的衬衫已经被剥到了一半,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正跨坐在流理台上,两条腿紧紧盘在谢弋腰上。而那位平时多看别人一眼都嫌脏的谢大祖宗,正把脸埋在沈清的颈窝里又啃又咬。几人都愣在原地。水壶还在尽职尽责地“呜呜”叫着。胖子手里的烧鹅“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油汁溅到了他新买的球鞋上。他猛地用双手捂住眼睛,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声音都在劈叉:“我瞎了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那什么,门我没关,鹅你们自己吃,我回庙里念经去了!”说完,这胖子发挥出了二百斤的人不该有的速度,“嗖”地一下窜出门,还贴心地从外面把门“砰”地一声关死。沈清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他一脚踹在谢弋的小腿上:“起开!都怪你!这下我以后怎么面对他!”谢弋好事被打断,周身的煞气直接炸开了。他扫了眼紧闭的大门,开口道:“明天我就去把他的嘴缝上。”“你敢动他试试。”沈清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扣好,从流理台上跳下来。结果脚刚一落地,腰酸得差点给谢弋磕一个。他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走到玄关把胖子掉在地上的烧鹅捡起来。“行了,别摆着张臭脸了。过来吃鹅。”沈清把袋子放在餐桌上,拆开包装,浓郁的肉香散发出来。谢弋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油乎乎的东西,走到沈清旁边拉开椅子坐下。他不需要进食凡人的食物,但很享受看着沈清吃东西的样子。沈清扯了一个大鹅腿,毫不顾忌形象地啃了一口,满嘴流油。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明天去反扑!老祖宗被压在床上“你把珠子全吞了?”谢弋一把搂住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衬衫灼烧着他的掌心。空气里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别墅里的灯光开始狂闪,“啪”地一声,头顶的水晶吊灯直接炸裂,玻璃碴子落了一地。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红得快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