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古董到底懂不懂现代社会的物价!谢弋根本没理会那堆破铜烂铁。他上前一步,单手扣住沈清的后脑勺,把人重重压向自己。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暴虐的杀意:“收拾东西。本座现在就撕开空间,去南洋把那群虫子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给你当球踢。”“你给我省点心吧!”沈清一把揪住谢弋的衬衫领子,强行把人拽停。开什么玩笑?刚劈完天道,这祖宗的神魂还没彻底稳固呢,现在跑去海外灭门?真当自己是永动机啊。他凑过去,在谢弋紧绷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力道不大,但足够清晰。共生契约立刻把沈清这边的情绪传递了过去。里面既有被打断好事的烦躁,还有毫不掩饰的安抚。“一群躲在暗网里接单的缩头乌龟,也值得你亲自动手?”沈清舔了舔嘴唇,抬眼看着谢弋,“我现在身价两千万,你身价五千万。咱们这叫瓷器,不跟瓦罐碰。等他们敢踏进京州一步,我亲自布阵把他们炼成尸丹给你当糖豆吃。”谢弋眼里的暗金色稍微退了一点。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沈清刚才咬过的地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冷笑:“你倒是会借本座的势。”“这就叫夫妻共同财产懂不懂?”沈清大言不惭,伸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行了,收收你的煞气。我快饿抽筋了,昨天晚上折腾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听到“饿”这个字,谢弋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客厅,转身往厨房走:“本座去给你做饭。”“站住!”沈清头皮一麻,几步窜过去挡在厨房门口,双手张开成个大字。开什么国际玩笑,上次这祖宗试图煎个荷包蛋,直接用金乌真火把上个房子的整个灶台给融了。“您老人家还是歇着吧。这套房子的厨房装修花了三百多万,我可不想明天又叫施工队来重新砌墙。”沈清叹了口气,卷起衬衫的袖子,“我来做。你在旁边看着就行。”谢弋挑了挑眉,没反驳,斜靠在厨房推拉门上,目光肆无忌惮地黏在沈清身上。沈清打开双开门大冰箱,从里面翻出两盒高级雪花牛肉和几样蔬菜。他虽然爱钱,但在吃上面从来不亏待自己。利落地洗菜、切肉,刀刃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油烟机刚一打开,沈清就感觉后背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胸膛。谢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熟悉的雪松香气混杂着侵略感,一下子把沈清整个包裹了起来。两根修长的手指顺着沈清的腰线滑进去,不轻不重地捏住了一块软肉。“嘶,你别闹。”沈清手里拿着菜刀,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共生契约在这一刻简直是个要命的作弊器。沈清清楚地感觉到,从谢弋那边传来的不仅仅是体温,还有一种浓烈的燥热。这老怪物活了几百年,一旦开了荤,简直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半点都离不开人。“本座没闹。”谢弋低下头,鼻尖蹭着沈清的后颈。他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那块脆弱的皮肤上,“是你切菜太慢了。我帮你催催。”他说着,牙齿轻轻咬住了沈清后颈凸起的那块颈椎骨,舌尖恶劣地刮了刮。沈清腿一软,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砧板上。他体内的极阴之体对谢弋的煞气有着天然的臣服和渴望,被这么一碰,半边身子都麻了。“谢弋!”沈清咬牙切齿地转过头,手肘往后捣了一下,“你是不是有毛病?水快开了!”谢弋轻松接住他的手肘,顺势一拽,直接把沈清整个人转了过来,然后掐着他的腰,单手把他抱到了大理石流理台上。“水开了就关火。”谢弋根本不讲理,挤进沈清的双腿之间,眼底沉得吓人,“饭什么时候吃都行,我现在饿了。”沈清坐在流理台上,视线刚好和谢弋平齐。他看着这尊平时把凡人当蝼蚁的神明,现在满眼都是压抑不住的欲念,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恶劣的成就感。“不吃拉倒。”沈清索性不挣扎了。他伸出两条长腿,直接勾住了谢弋的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别喊我起来做饭。”谢弋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得沈清胸腔发麻。他一把托住沈清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绝对的掌控欲,谢弋的舌头撬开沈清的牙关,肆意扫过他的口腔。沈清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仰着头承受。他感觉谢弋的手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带着粗茧的指腹擦过他胸前那个黑色的曼珠沙华图腾,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