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最近回家的时间得越来越晚了,那份报告真的有这么著急吗?”
德拉克知道她想说什么。
“这件事很重要。”他说。
“可你毕竟只是说了几句,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艾琳娜知道德拉克这几天的辛苦是为了什么,她放低了声音:“莫迪凯总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
“政治没有这么简单。”
德拉克打断了她。
他看了一眼温格,小女孩正专心玩他衣服上的扣子,没在听。
德拉克这才压低声音道:“工业司最近被驳回了七份报告。十二个人的晋升名单只批了三个。警告已经很明显了。”
艾琳娜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那现在呢?”她问:“这份报告递上去,就能解决?”
德拉克摇头:“不能保证,但这是个机会。塑钢厂是洛克上任以来最大的手笔,我全力支持这件事,就是在告诉他们,亚伯拉罕依旧是总督忠诚的子民。”
艾琳娜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就好。不过你也別太拼了,身体要紧,我和温格都在等你。”
德拉克笑了笑:“放心,我有数,等这几天忙完,我应该就能正常回家了。”
他低头看了看温格,小女孩已经几乎要睡著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
温格的房间在二楼拐角。德拉克把女儿放到床上,帮她掖好被子。温格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袖子:“爸爸,明天能早点回来吗?”
“能。”
“那你陪我玩。”
“好,陪你玩。”
温格满意地哼了一声,翻过身,很快呼吸就均匀了。
德拉克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把她散在脸上的头髮拨到耳后。这孩子长得像她妈妈,眉眼温柔,但性格像他,认准了什么事就不撒手。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把门虚掩上。
走廊里,艾琳娜正靠在墙上等他。看见他出来,她直起身,声音压得很低:“睡了?”
“嗯。”德拉克走过去:“你也早点睡。”
两人分別去洗漱。
就在德拉克与艾琳娜分开时,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波动穿过了他的身体。
德拉克一怔,忽然停下脚步,接著向温格的房间走去。
他的动作很奇怪,关节像是生锈的铰链,转动时带著细微的咔噠声。
推开门,房內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