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男服务员扯出来之后,男服务员身上的衣衫,也是七零八落,不过,男服务员看着徐易扬,那眼里的怨毒自不必说了。
叶复上前,对着男服务员的肚子“呯”的打了一拳,喝道:“还我们钱来!”
男服务员忍着痛,怒道:“老子是骗了你们的钱,那又怎么样,有种的就直接给老子来个痛快点儿的。”
叶复大怒,抬脚就要去踹男服务员,徐易扬却拦着叶复笑了笑:“让他们脱几件衣服下来,拿过去……”
这时,钟艳儿反扣着那个赤条条的疯狂女子,情形实在是难看,所以,徐易扬让叶复先拿几件衣服过去,让那女子遮住羞再说。
叶复应了一声,毫不客气的从人堆上抓了一个小混混起来,噼里啪啦的抽一阵耳光,随即将这小混混身上剥得只剩下一条短裤,随即邪恶的笑了笑,抱着衣服去给那个女子。
徐易扬慢慢将身子蹲到与跪在地上的男服务员平齐,然后看着男服务员笑着说道:“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合作,合作成功,前面的事情咱们一笔带过,如何?”
男服务员虽是跪在地上,却依旧昂着脑袋,怒道:“今天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你随便,弄死了我是我活该,弄不死我,哼哼……你可就要小心点儿,想要我跟你合作,去你妈的……”
徐易扬也不动气,只是淡淡的笑道:“我晓得你只是为了钱,要说这世上的财物,原本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就算你在打我的主意,我也不想怪你,但是,我有事想要见见天枢老人,你要跟我合作那就什么都好说,不然的话……”
男服务员怒道:“别在这里放屁,我什么都不晓得我也什么都不会说。”
徐易扬依旧笑了笑:“别以为我会害怕弄死几个人,你们在我眼里,那只不过是几只蚂蚁,我随时都能弄死你,哼哼,我这人只不过一向都喜欢给人改正的机会,给你机会你不要,哼哼,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徐易扬的脸色变的阴森森的,盯着男服务员,不住的活动着手腕,仿佛在下一刻立刻就会拍碎男服务员的脑袋。
男服务员咬着牙,闭着眼睛昂着头,一副坦然受死的模样,凛然不惧。
这让徐易扬心里很是恼火,却又有些无可奈何——自己的确可以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弄死男服务员以及他的几个同伙,而且还能让人查都没法查得出来,但偏偏男服务员就算是骗过了自己的钱,那也罪不至死,再说了,这几个家伙毕竟是活生生的人,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直接弄死他们的。
徐易扬最恼火的,偏偏又是明白男服务员也就是仗恃着这一点,才敢跟自己硬抗。
恼火了一阵,徐易扬不得不换上一副笑脸,从怀里拿出来一包钱,在男服务员面前晃了晃,笑道:“我说过,钱财乃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只要你说出来在哪里能够找得到天枢老人,前面的事情,我不计较了,而且这些钱,就拿给你,算是兄弟们的一点汤药费,如何?”
男服务员猛然睁开眼睛,看着厚厚的几沓钞票,不由得“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过了片刻,男服务员突然说道:“你要找天枢老人,绝对不仅仅只是要见他对吗?哈哈,应该是天枢老人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哈哈,凭着这一点,你认为你这点钱,就能让我出卖天枢老人?”
男服务员不愧是道上混的人物,凭着徐易扬这样威逼利诱,男服务员自然看得出来。
这一架打过了,可以说男服务员这边已经是全军覆灭,可是,徐易扬却偏偏威逼利诱,要找到天枢老人,不是天枢老人手里有徐易扬想要的东西,就是跟天枢老人有更深的关系,这么明显的道理,男服务员这样的江湖老油条,岂能一眼看不出来。
所以,男服务员的态度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哈哈,让你弄死我,我看你这小娃儿也没那胆量,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们,说不定男服务员我心情一好,就放你们一马,不然的话,你就看看你能不能够活着走出莲花半岛!”
如此态度,让徐易扬当真也是再忍不住了,当下眼珠子一转,沉声说道:“我说好说歹你都一定不肯跟我合作是吧,好,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着,徐易扬将那包钱放了回去,随即又在戒指里面找出来一块残存的牛肉干,捏在手里,厉声对男服务员喝道:“最后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男服务员依旧昂着脑袋,大笑道:“有什么手段你尽管用,要是你爷爷皱皱眉头,就不算是好汉……哈哈……”
男服务员大张着嘴,哈哈的狂笑,只是才笑几声,突然感觉到有个东西,直接飞进嘴里,滑进喉咙,“咕叽”一声,被吞进肚子。
男服务员随即只感到喉咙里面像是有团烈火一般,火烧火燎的,灼得喉咙又痒又痛,一时之间,男服务员不由得连呼吸都很是有些困难,但却连连呛咳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男服务员才换过气来,两只手抓着喉咙,盯着徐易扬,惊惧不已的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