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在她身后的,是早上见过的那群狗头人少女,看来她们忙完下午的农活,正结伴回村休息。
而观察总是相互的。
当陈云深看见她们的时候,也意味著,她们同样看见了他。
再一次见到陈云深的喜悦,与害怕自己可能因心中躁动的欲望而做出粗鲁举动、进而招致他厌恶的恐惧。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这些狗头人少女的心头激烈地翻滚著。
这两种情绪彼此交织、相互拉扯,以至於让这群娇小的女孩们的行为,活像一群既想上前舔舐主人手指、又担心此举会惹主人生气,最终只能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幼犬。
那副模样。。。。。竟有种笨拙的可爱。
走在最前头的伊芙丽,回头望了望身后那群畏畏缩缩、就差把“想靠近又不敢”写在脸上的同伴,决定履行自己作为“老大”的职责,率先打破这层尷尬的坚冰。
“你们初来乍到,一定对村子很不熟悉吧?”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要不要。。。。。我带你们逛逛?”
“嗯。。。。。这倒不用。”陈云深走到伊芙丽跟前,微微低下头,即便以狗头人的標准来看,伊芙丽也显得格外娇小,“毕竟我们未来要在这里住上好几天,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现在我更想要认识一下你们,可以吗?”
誒。。。。我们吗?
剩下的狗头人们有些面面相覷,低声不解地討论著这个话题。
“他要认识我们?”
“但我们有什么好了解的,我们不就是普普通通的狗头人吗?”
“难道说我们和一般的狗头人比起来,有特別的不同之处吗?”
“嗯。。。。。让我看看你,你好像没有和我有什么不同啊,你没有比我高,也没有比我壮。”
“难道说,我们是集体癔症了吗?”
“很有可能。。。。。”
这一观念一经提出,便在这群娇小的少女之间飞速地传播开来。
毕竟不管怎么看,她们吃了毒蘑菇犯了群体癔症的可能性,都要比一个温柔阳光的男生突然对她们產生了兴趣的可能性大上太多太多了。
“咳咳。。。。。”塔尔加咳嗽了几声,吸引到了狗头人少女们的注意力。
隨后,她看了看伊芙丽,在用眼神和对方交流了一番复杂的情绪之后,决定自己成为第二个打破这层坚冰的狗头人。
反正他相处起来应该不难吧,已经相处过了。
“你想要从什么方面了解我们呢?”塔尔加大步向前走去,走到了陈云深面前说道。
“这个我倒没有想明白。。。。。”陈云深依旧低著头比对著塔尔加和伊芙丽的身高,好像差不多一样的。。。。。娇小。
“那换个角度思考,你们想要从什么样的方面了解我呢?”
听到这句话,心底涌现出躁动的不止有塔尔加和伊芙丽,又或者跟在她们身后的那群娇小少女,还有一直站在陈云深身边的米洛,以及正在把巨大的行囊从身后解下来的诺菲婭。
想要从什么样的方面了解。。。。。当然是从身到心,乃至到那个敏感部位的全方位了解咯。
。。。。。。。虽然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了。
“我、我可以问吗?”塔尔加在心中狠狠摇头,把那些糟糕的幻想甩出去,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你的头髮。。。。。为什么这么短?”
她边说,边比划了一下自己被简单龙翼发卡束起的单马尾:“男生的头髮。。。。。不都应该很长吗?怎么比我的还短?”
米洛也跟著把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她记得她刚遇到陈云深的时候,他的头髮就是这么短了。
而诺菲婭也把注意力投向了这里,时刻准备记住有关他的任何信息。
“为什么男生要留长髮呢?”陈云深有些困惑的问道。
对啊。。。。。为什么?
伊芙丽顿时呆住了。她只是看书上的男性角色都长发飘飘,便理所当然地认为“男性就该留长髮”。
至於为什么。。。。。她还真没深入思考过。
难道真实的男性,其实都像他一样,留著一头清爽的短髮?
“而且头髮留那么长。。。。。很难洗的吧。”说到洗,陈云深又想起了自己好像有一天多没有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