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深抚摸她雕刻的棋子,岂不是等於间接抚摸了她触碰过木料的掌心?
四捨五入一下。。。。。。她们已经间接“牵手”了。
。。。。。。呜。
“希望。。。。。。它能给你留下很好的回忆。”伊芙丽用尽全部自制力,才勉强收敛住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羞涩与幸福。她可是村里的“老大”,必须在这时候起到表率作用。
要是被陈云深夸一句就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那怎么行!
“一定会的。”
然而陈云深这平静而肯定的三个字,几乎瞬间击溃了伊芙丽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差一点就让她露出某种不成体统的表情。
於是她只能儘快將这份饱含全村心意的礼物,稳妥地放到陈云深身边,然后逃也似地稍稍退开,以免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会让她后悔终生的“蠢事”。
陈云深又在篝火边坐了一会儿,看著周围只是安静围坐、並无更多活动的狗头人们,心中不免升起一丝疑惑。
按常理,这篝火晚会应该是庆典的一部分。可大家现在只是围著火堆坐著。。。。。。並没有进行什么明显的“庆典活动”。
难道“围坐篝火”本身就是活动之一?还是说时间尚早,真正的环节还没开始?
他正想著,身旁又传来一道细弱却清晰的声音。
“那个。。。。。。我看你好像挺喜欢『心之果实的。。。。。。所以,可以尝尝我做的蜜饯吗?”
陈云深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位黑色短髮、体型比伊芙丽还要娇小一圈的狗头人少女。
说来惭愧,虽然在这里住了几天,他依然没能记全所有狗头人的名字,只是勉强能辨认出不同的面容,不至於弄混。
“谢谢。”
他礼貌地道谢,从这位黑髮狗头人手中接过用乾净叶片托著的几颗蜜饯,放入口中。果肉被糖分沁透,甜而不腻,还保留著果实特有的清香。
“味道很好。”他真诚地评价道,隨即又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村咲。”村咲几乎是用幸福的语气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问我的名字了!
这难道就是他收下礼物的“回报”吗?用他那宝贵无比的心灵记忆,承载下我这卑微又普通的名字。。。。。。
不对不对!他明明给了双重“回报”——一个是收下礼物,另一个是。。。。。。记住了我的名字!
“。。。。。。啊。”
她又看见陈云深在品尝后,再次对她露出了讚许的神情。
今天。。。。。。一定是她的幸运日吧!
“其实我家里还有一大袋蜜饯。”村咲鼓起勇气,声音因期待而微微发颤,“如果你不嫌弃是我做的。。。。。。能不能请你带在路上吃?蜜饯的保存期很长的,足够保存半年多。”
“我觉得你做得挺乾净的。”陈云深借著月光与篝火的微光,看了看她那双收拾得乾乾净净、指甲缝里毫无污垢的手。
“那我。。。。。。我现在就去拿过来!”
“也不用这么急——”
陈云深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村咲已经像只被惊动的小蜥蜴般,“嗖”地转身,朝著家的方向飞速跑去。
与此同时,他眼角的余光也瞥见,篝火边另有好几道娇小的身影,仿佛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开关,齐齐摇晃著帮助保持平衡的尾巴,以惊人的速度四散跑开,消失在村落小屋的阴影之中。
她们这是去干什么了。
“说起来,在这个庆典上有关这个篝火的活动是什么?”陈云深直接问道。
“我们一般在这个时候,会围著篝火跳舞,还有讲述一些有关龙娘大人们的传说故事。”塔尔加见伊芙丽的血条被陈云深打到了谷底,於是认为自己该履行作为老二的职责,挺身而出了。
。。。。。那为什么还没有开始呢?
陈云深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娇小少女们,心中的疑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