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何落没有犹豫。
“切,没品。”
何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问,“你们知道高考吗?”
韦小东问:“废话,谁不知道?”
叶晚夏没有说话,只听何落道:“我二伯他儿子好像看得很好。”
“他考多少分?”叶晚夏问。
“这我不知道,我奶也没问。”
“这个高考考多少分算好啊?”何落又问。
“满分750是吧?”韦小东略一思索,“考730应该就算好。”
“我也觉得。”
两人思索地非常认真,完全没注意到一旁叶晚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晚上回了家,何落问她奶:“那大黑狗怎么不见了?”
“谁知道?估计被抓狗的抓去了吧。”刘丽芬炒着菜,抽空回答何落。
“抓狗的?抓哪去?”
“抓去……,哎呀你问这干嘛,赶紧出去,这厨房都是油烟。”刘丽芬立马催促。
第二天一大早刘丽芬就叫何落床,“赶紧起,今个你二姐结婚,你还不快一点?”
“哪个二姐?”何落连眼睛都睁不开。
“四姑家那个,赶紧的。”刘丽芬就差直接给她穿衣服了。
何落还想问哪个四姑,但刘丽芬直接把她拉起,然后把衣服扔给她就出门了。
何落静了两秒,然后一下又倒床上去了。
到了结婚现场,何落见到那个二姐,终于想了起来。
小的时候骗她说自己不是妈妈亲生的那个。
何落很不情愿地被推上去送戒指,二姐还一脸笑意地递给了自己红包。
何落刚要下去,主持人就说让小朋友祝福两句。
何落:“?”
没提前说啊!
转眼间,话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到了自己手中。
何落:“额……”
她磕磕绊绊得说了几句在电视里看到的祝福语,终于松了口气。
“非常棒,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也都是非常活泼好动,那请问你是否愿意给亲爱的姐姐献上一支舞呢?”
何落:“。”“。”“。”
她迫不及待地在人群中寻找刘丽芬,希望她能来救救自己,找到了,老太太正一脸得意地和旁边人叙话,说话间还往这看了一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那掌鼓的比谁都激烈。
何落发誓,她从小到大没这么尴尬过。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十来分钟,下来的时候只差把想死写脸上了。
她立马找到刘丽芬,“奶!别叙了!我饿了!”
“哎好好好,咱去吃饭。”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何落才忍不住抱怨:“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尴尬吗?”
“那这有啥尴尬的嘛?你小孩子就应该多露露脸,人家都喜欢这样的小孩。”
何落同学想表示小孩不喜欢这样,意识到和她奶没法沟通的时候何落终于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