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落回到家,发现家里烤火了,用煤炭烧的,暖和的很。
家里来了客人,都是何落认识的。
“落落回来了?”
何落也没多怕生:“啊。”
拿起板凳抱着书包就开始写作业。
“哎呀你家孩子学习真好。”
“就是就是一回家就写作业,我家那个回去就知道玩。”
刘丽芬忙道:“哪有哪有,皮着呢。”实际上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何落根本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这个数学怎么这么难?一会要去找叶晚夏问问。
人都走了,何落作业也写的差不多了,将书包放下,伸出手烤了烤火,刘丽芬叫她吃饭。
“你这手怎么了?”刘丽芬问。
好像是有点肿,何落一到冬天就容易这样,脚也是。
“又肿了?回头给你抹点油。”刘丽芬加了点炭火。
“奶,这个冒烟。”
“一会儿就不冒了。”
“……”
吃饭的时候刘丽芬和何贵叙话:“那张老头他儿子还没结婚呢。”
“嗯。”
“咦……都快三十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能结婚怪喽。”
刘丽芬给何落夹了块肉:“净挑食,出去别人都说我不给你饭吃。”
“你明天是不是要考试了?”
“对呀。”
“好好考啊。”
“哦。”
晚上何落去叶晚夏家问她题,开门的是叶晚夏,何落看了半天,转头问她:“你妈不在?”
“嗯。”
“她去哪了?”
“县里。”
何落将题拿出来,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在家?”
“对。”
何落瞪大了眼:“啊?你不害怕吗?”
叶晚夏不解地看向她:“有什么好怕的。”
何落想象了一下如果何贵和刘丽芬都不在家,而她需要一个人度过一整夜。
……
不敢想。
“你真勇敢。”
叶晚夏又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哪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