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床是很软,软到两个人亲了多久都分不清,到大汗淋漓方才罢休。
池年的身上挂了汗珠更是让她不舍得目移,云珀用腿在他身前蹭过,从床上翻跃起身用手摸着池年微带红晕的脸颊,指头抚过他的耳朵尖,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他心里像有小猫在挠。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池年莫名感觉过瘾,他反手抓住身后的云珀,指节在她的锁骨窝上压了两下,她的声音在池年听来是那么悦耳。
“你来亲我,好不好。”
池年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有些低沉,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为何。这样的语气让他的眉眼在云珀眼中更加深邃,金黄的瞳色竟也能让人看出几分渴望。
云珀像画画一样,用手指在他脸上画出他的模样,从额头到眉峰,从鼻梁到下巴,再转回嘴唇。
池年亲住了她的手指,依然是那样软的唇,云珀用两根手指在他的唇上轻捻,指腹从每一丝唇纹上经过,才把自己的嘴也压了上去。
又是一番天昏地暗,不过这次云珀学乖了,她打开了空调,凉爽的冷气在两个人身上经过,舒适的温度和亲密的动作最为适配。
她躺在池年的臂弯里,给池年编了个麻花辫,自己欣赏完又拆了开来。
“池年,有你真好。”
经过绵长的一吻,两个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缠绵。
云珀屋中的窗帘半掩着,光线昏暗,她的遮光帘外还有一层纱帘,外面的太阳光只堪堪射进来了一丝。
不过这对池年没什么影响,老虎的夜视能力一等一的强,他开始环顾四周。
池年躺在云珀卧室里才感叹到她的床可真软,和会馆中的床不同,虽然是上好的木材所制,但铺的是棉花制成的褥子,她这个明显就是极厚的床垫。
看他对自己床垫很感兴趣,云珀又开始掰着指头算,
“给你们买五床应该够用吧?”
池年轻轻打掉她盘算着的手指,
“就你会乱花钱。”
云珀的房间布置很简单,除去正中间的那张床,连个桌子都没有。
其中一个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瓶瓶罐罐,另一个角落里放有一个大衣柜独占了一整面墙。
看池年又对那几个瓶瓶罐罐好奇起来,云珀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蹲在那里挑了个个头不算太大的扔给了池年。
光线不好,池年接到瓶子以后看了好几遍还来回在上面摸了半天,又在手上转了好几圈才惊讶出声,
“这是元青花?”
池年现在有点懂了,难怪她不为钱的事情操心,这个品级就随意摆在屋里,她怕不是还有很多个。
云珀点点头,又准备扔给他一个被池年直接拒绝,他也从床上起身,慢慢把自己手中这个罐子放回了原处。
从地上把云珀拉起来,
“好了好了,不看了,你还是跟我讲讲诈骗的事情吧!”
云珀回到床上抱着枕头摸了摸下巴,才开始回忆,
“那天,我们和鹿野分开以后,不是去酒店了嘛。你先去洗澡,我就躺着玩手机,刚好刷到了一个什么救慈渡苦菩萨庙。我就想着楚林也是挺可怜的,现在庙里空荡荡的,我就打了个电话过去,那人就让我加微信。”
她说着翻出了与那人的聊天记录,只见那记录里她发了自己的卡号和密码,再下面的对话就有红色感叹号了。
池年看完聊天记录只觉得头脑发胀,无语望天,曲清说她没有脑子居然是在陈述事实,这行骗水平也就三岁小孩,怎么就能上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