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很是无奈,从房顶跳了下来,云珀有特别交代不让他打死人,可这力道,挺难控制的。
他缓步在院中站定,拉卡的声音从仓库中传来,
“带了帮手啊,真是了不得。”
不过拉卡没把他们两个当回事,两个人全是游客打扮,再厉害能有多厉害。
下一秒,他的枪口冒火,一颗子弹眨眼飞出,射到池年身上时,只是把他的花衬衫灼出了一个小洞。
池年便也不跟他废话了,手向前一伸,拉卡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直到池年捏住了他的脖子,他才看清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脸上尽是狠戾神色,池年张嘴,声音不大,却如同在拉卡脑子里盘旋,
“我来教你什么叫做黑吃黑。”
“池年,下手轻点,别打死了。”
云珀这时候也跳到了皮卡车上,经过拉卡时还把他的羊角锤扯了下来,她打开了那个装着复合弩的箱子,装上弩箭,避开了要害和内脏那些容易致死的地方给周围的小弟一人来了一下。
“这改装的真不错,居然能连射,难怪只能在黑市买到。”
两个人动作利索,一会儿功夫就把仓库里外的所有人都用扎带捆了个结实。
云珀走到了拉卡身前蹲下,看着他那双狭长凶狠的眼睛说,
“程言在哪?”
拉卡像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一样,避开了云珀的目光,
“我不知道。”
池年也不跟他废话,用手抓住了拉卡的耳侧,读了几秒,回过神来跟云珀说,
“程言来问了一个降头师的消息。”
云珀点头,手里转了两下那个羊角锤,向着仓库墙边放着的两箱东西走过去,她用力一撬,那木箱盖子被翻起,里面码的整整齐齐两箱真理。
两箱货,通体漆黑,虽然都是出自这间作坊,但这手艺确实不错,她装弹上匣,抬手给了拉卡身前的地上一下,炸开的土块砸到了拉卡脸上。
她开始往池年的乾坤袋里装,一会儿功夫两箱东西被她拿了个干干净净,顺便她把自己带来的那箱钱也装了进去。
池年看着那几个被云珀射了箭的小弟,伤口淌出的血不算少,问她,
“你不是让我下手轻点吗?”
云珀又往屋里张望了两下,确定没有人了回答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不然我包扎不是白学了!”
池年笑了一下,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云珀把自己手上的复合弩也塞进了乾坤袋中,
“对啊,学包扎是为了避开要害不打死人。”
池年叉着手靠在了她身边的墙板上,
“妖精可不怕枪。”
云珀撇了撇嘴,
“鬼曼童总怕吧,搞点趁手的武器总没错。”
两人终于装完了,云珀走到了拉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自己的卡通小背包里掏出了一页打印纸,又对着拉卡看了好几眼点了点头,
“你知道你很值钱吗?”
这时有警笛声从远处响起,云珀站了起来,上前拐住池年的的胳膊,给他弹了弹身上的土,
“走吧,去赶飞机。”
他们搭乘的那个航班在这个偏远的小镇经停5个小时,也是池年能查到关于程言落地泰国后的最后线索。
池年当时查到以后,云珀就让曲清用特殊手段假借买黑货为由搭上了拉卡这条线,她也顺手上网搜了一下拉卡,没想到他居然还是泰国警方的头号通缉犯,直接打印了一张他的悬赏令,这也算是一举三得了。
飞机从这里起飞,从一个开始飞向另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