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带萧彻下山了。
目的地是市中心的商场。
萧彻穿着陆时衍的旧衣服,有点大,不太合身,但依然挡不住他的好身材。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喧嚣的声音。
萧彻走在陆时衍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霓虹灯牌、穿着时尚的行人……每一样都让他觉得新奇。
陆时衍有点不自在。
不是因为萧彻,而是因为那些看萧彻的目光。
有女生在偷偷拍照,还有人小声议论"好帅啊""是明星吗""要不要去要个微信"。
陆时衍咳嗽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怎么了?"萧彻问,步伐依然从容不迫。
"没什么。"陆时衍说,"快点走,商场要关门了。"
萧彻看了看天,太阳还很高,离关门还早。但他没有拆穿,只是默默跟上了陆时衍的脚步。
他注意到,陆时衍的耳朵有点红。
——
第一站,理发店。
理发店在商场的三楼,装修很时尚,墙上挂着各种发型的照片,音响里放着流行音乐。
萧彻坐在理发椅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紧张。
他的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理发师是个很潮的年轻人,染着一头奶奶灰,看到萧彻,眼睛都亮了:"帅哥,想剪个什么发型?"
萧彻看了看陆时衍,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陆时衍说:"剪短一点,清爽一点,适合夏天。"
"好嘞。"理发师说,"帅哥你这五官,剪什么都好看。"
剪刀咔嚓咔嚓地响,萧彻的长发一缕一缕地落下来。
黑色的发丝落在白色的围布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墨梅。
萧彻闭着眼睛,表情很平静,但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
陆时衍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知道,头发对古代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剪头发对萧彻来说,不是一件小事。
他的头发是母亲生前给他梳的,后来母亲去世了,他就一直留着,再也没有剪过。
但萧彻没有拒绝,也没有犹豫。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代,他需要适应。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理发师说:"好了,帅哥你看看。"
萧彻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短发,清爽,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英气的眉毛。和之前的长发造型相比,少了几分古典的儒雅,多了几分现代的利落。
但依然……很好看。
陆时衍看呆了。
他知道萧彻长得好看,但短发的萧彻,比长发的萧彻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