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雁剑又开始发烫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烫。
萧彻把剑放在桌上,看着剑身微微发出红光,脸色很沉。
红光在剑身上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一闪一闪的。客厅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陆时衍站在旁边,也看着那把剑,心里一阵发紧。
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时之隙要开了。
萧彻要回去了。
——
林教授很快就来了。
他带着一堆仪器,给断雁剑做了各种检测。
仪器的指示灯闪烁着,发出滴滴的声响。林教授戴着眼镜,仔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检测结果很不乐观。
"时空裂缝的异动在加速。"林教授说,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按照这个速度,时之隙可能在一个月内开启。"
一个月。
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以为还有几个月,没想到只有一个月了。
一个月之后,萧彻就要走了。
——
林教授走了之后,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谁都没有说话。
断雁剑还在桌上发着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倒计时。
过了很久,萧彻才开口:"陆时衍。"
"嗯?"
"我可能……很快就要回去了。"萧彻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陆时衍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萧彻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萧彻说,"但我……"
"我知道。"陆时衍打断他,"你有你的战场,你有你的责任。你应该回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眶红了。
萧彻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很疼。
他伸出手,想拍他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