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希望我们是蝴蝶,只在夏日中活三天,有你陪伴的这三天,比独活五十年更开心。”
念着,他突然在孟声眼前停下,那水蓝色的眸子里的光比太阳还灼人,然后,孟声又听到他说。
“Youaremybrightstar。”
你就是我明亮的星。
那一瞬间,孟声似乎看到他身后的花园的鲜花全部绽放,他们置身于灿烂的花海里。
她被他性感的腔调、耀眼的容貌所蛊惑,一颗心毫无对策地被他引诱。
亲吻。
似乎只有亲吻才能扼制住更冲动的情愫。
孟声踮起脚,葱白的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仰着头吻上他的唇。
谁也没想到,这一个吻来得如此快,连孟声本人也没想到。
梅拉安颤着睫毛,水蓝色的眸子像大海里丢进去一座山,荡起一阵阵涟漪。
他的心在狂跳,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的脸颊,刚想化被动为主动,唇上的触感却消失不见。
孟声睁着小鹿一般的眼睛,不可置信的模样仿佛她才是被非礼的那个。
多巴胺作祟后潜逃,只留脸颊已熟透的孟声面对,她飞快离开了此地,逃到热闹的街上。
她疯了,竟然强吻梅拉安。
梅拉安一脸笑意追上来后看到她站在一家蛋糕店的橱窗前,问她要不要买一个。
“又不是过生日,吃什么蛋糕。”
“谁说只有过生日才能吃蛋糕。”说着,男人霸道地拉着她进店让她选一个。
她最喜欢的那一个没有现做的,最早也得明天中午才能拿到,可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回港城了。
孟声选了一个现有的,塔皮香草奶油蛋糕,外观很漂亮,大小正合适两个人吃,因为她一个顶俩,妥妥的甜品脑。
店里无法用餐,本可以找家咖啡厅坐下吃蛋糕,可孟声却说咖啡厅哪里都有,非要到广场人多的地方去吃,美名其曰留下独家记忆。
一棵树下长椅上,偶尔有本地人或游客向他们投来眼光,梅拉安神色僵硬,坐姿板正,有些放不下身价。
孟声偷着笑,递给他一块蛋糕,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剩下的蛋糕吃。
“为什么我就一块?”梅拉安看着手里四分之一的蛋,不是很懂她的理直气壮。
孟声从蛋糕里抬头,笑道:“上了年纪的人少吃甜食,不好消化。而且,你们男人应该不是很喜欢吃甜食吧。”
“上了年纪…?”梅拉安阴森森地看着她。
感受到他的目光,孟声也不怕他生气,有恃无恐道:“是啊,人一旦上了三十就不年轻了,哎,我也一样,所以我现在才要多吃点嘛。”
分明就是护食,偏偏强词夺理还说得有理有据,梅拉安看破不戳破。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梅拉安捧着这四分之一的蛋糕拍了张照片发布到社交平台,背景是红色的电话亭,左下角隐约看到米白色西装的一角。
这个账号是小号,没有太多人知道是他。动态刚发布,他就接到了谭覃舟打来的查班电话。
“去伦敦了?”
“嗯。”
“和那位小记者?”
“她可不是小记者,前途一片光明。”梅拉安走到一旁的树下,不远处的孟声沉浸在甜食的美味中,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离开。
真是一只护食小鬼。
电话那边的谭覃舟闻言走心一笑,打趣道:“哟,这明牌了就是不一样。不过,作为你的兄弟兼合伙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确定你喜欢的是孟声,不是她身上那点孟弥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