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我有说过我是m吗（第3页）

“江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话时还是平平静静的，不像是兴师问罪的语气，也没有几分真情实感的疑惑。

这是江树最不想回答的一个问题。

“我刚刚和王警官不是说过了吗。”江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辞，语气很机械，“我到那里，阿龙我认识，看见他搭讪小女孩于是上前阻止……”

“江树。”路之正摇了摇头，平静地打断了他。

“人可能主动制止服毒的人，但是不可能把毒药抢下来喝掉，没有那个可能。”

“如果你知道那个饮料是安全的，根本没必要特意出手阻止他，如果你知道可能有问题，就不会自己喝，逻辑上说不通。”

“而且你没有报警。”路之正步步紧逼，“路之顺都知道陌生人的饮料不能喝，出事要报警。江树，你是什么人我们都很清楚，不要说你不知道。”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理由。”

路之正说完了，安静地看着他，在等一个答案。

对方不说话了，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路之正也没催，半晌，江树开口，也换下了刚刚打哈哈的语气。

“你是以什么立场在问我这个？”

路之正平静地，直白地，不卑不亢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以为我现在是可以关心你的立场。”

“……”

江树沉默了。在路之正以为他不会等到这个答案了的时候，身旁的人再次开口了。

“路之正，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倒是个意外的问题。路之正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问这个，但还是认真思量了一会，谨慎地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复：“我的当事人里最麻烦的一个。”

“谢谢。”明明不是什么好话，江树却释然地笑了，眼睛都笑弯了。

“谢谢你把我算成你的当事人，不是嫌疑人。”

“疑罪从无。”路之正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去了一个警惕的目光，“你干什么了？”

“我本来不打算报警的。”

这话没头没尾的，但路之正听懂了，他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他想听的回答了。

江树垂下眼，说话的时候眼尾还是弯弯的，但是说的话却没有笑意。

“在我的立场，现在把那小子弄进去会有点难办，你知道的，我也是在别人手底下混的。”

“他往里放东西的时候我看见了。”江树一口气说下去，不给对方提问的机会，“首先要保证那个小朋友不会喝，其次不能让他留下证据。我喝掉是最保险的，没有其他被害人出现，只要我不报警，投放药物和骚扰就都不成立。”

江树说到这顿了一下，停下来观察小警察的表情，意料之中地看到他皱起的眉头。

他却扬起眉冲他笑了，笑意里没有温度。路之正熟悉这个表情，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笑，明媚但危险。

“我不知道你都知道我些什么，但是警察同志，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干净。”

路之正有些怔住了。他看着江树的眼睛，那是一双明艳的桃花眼，目光清明锐利，路之正已经很久没有从这双眼睛里看到这种锋利的、攻击性的目光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

这是他最初认识的江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