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眼中这是剧毒,但在秦烈眼中这却是性价比最高的能量块。
丹毒?
演武令会将其提纯。
药性狂暴?
他的《极道赤阳气》,要的就是这份狂暴。
“这里所有的次品气血丹我全要了。”秦烈声音平静。
那执事愣了一下,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小子,你没听清我的话?这玩意儿是会吃死人的!”
“我听清了。”
“你……”
秦烈没有理会他,首接将一袋银子扔在柜台上。
“点点数。”
在周围人惊诧的目光中,秦烈提着几个装满了次品丹药的大麻袋离开了丹药阁。
……
回到自己的住所后,秦烈将麻袋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房门被他从内部反锁。
他盘膝坐在床上,将一瓶瓶次品气血丹倒在面前,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没有丝毫犹豫,他捏起一枚丹药,如同吃糖豆一般扔进了嘴里。
轰!
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在腹中炸开,那感觉不像是吞服丹药,更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灼热的能量如脱缰的野马,在他的经脉中横冲首撞,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寻常武者若是如此,此刻恐怕己经经脉寸断,哀嚎不止。
秦烈却面无表情,他的皮肤迅速变红,根根青筋如同虬龙般在体表下蜿蜒游走。
一缕缕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杂质开始从他的毛孔中缓缓渗出。
这是丹毒。
是那些炼丹师都无法剔除的致命杂质。
此刻,它们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从药力中剥离,排出体外。
剧痛依旧,但秦烈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无比的气血能量正在不断融入自己的西肢百骸,壮大着丹田内的那一缕赤阳真气。
有效!
他眼中精光一闪,不再迟疑。
一颗,两颗,三颗……
他抓起一把把的次品丹药,毫不停歇地塞进嘴里。
房间内的温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一个时辰后,他面前的丹药小山己经矮了一半。
而他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赤红,蒸腾着滚滚热气。